“啊不是你說它老實”現在這狗可會區別對待了,除了每天早上看到他搖搖尾巴打聲招呼,其余時候都是趴在廚房,準確的說是她的腳邊。
“當然是你最老實。”
明瑤無奈把碗放到他的手上,真是,連吃飯也堵不住他的嘴了。
翌日清晨城郊山嶺
“啊”
一聲尖叫劃破了山嶺的平靜。
她不過是去草邊刷個牙結果看到一條胳膊橫在距離她鞋子不足半米的地方,以為是有人受傷倒在路邊的明瑤撥開半人高的草叢一看,這干癟黝黑的活脫脫一具干尸啊
這種只有在電視劇里見到的東西真擺到眼前時那種恐懼真不是蓋的,只見她整個人都嚇蒙的坐在地上,手里的杯子也不知道被甩到哪里去了,翻出的水染濕了她的裙角,聽到身后傳來李蓮花的腳步,她就像看到了救命稻草一骨碌爬起躲到他的身后。
“怎么了這是”他一聽到明瑤的喊聲就匆忙跑了出來,只見她跌坐在地上,臉上血色全無,他從未見過她這么驚慌的樣子。
明瑤抓著李蓮花的外袍,整個人縮到了他的身后,可能太過慌亂她的手里還揪著他的一撮頭發,在李蓮花溫柔的問了兩遍后她這才稍稍恢復了理智。
意識到自己還抓著人家的頭發,明瑤手一松顫巍巍的指了指草叢,“有死人。”
李蓮花輕捏了一下她掛在他腰間的手,“我去看看。”
“嗯、嗯。”李蓮花是醫生,他應該是看慣了的。
“你小心一點。”這曝尸荒野的指不定是什么賊匪流寇,萬一要是中毒死的她可不想李蓮花受到牽連。
男子應了一聲撥開草叢,草里躺著的的確是一具干尸,死狀還挺凄慘的,下半張臉被人割開卻又沒有完全割斷,靠著骨骼堪堪吊著,身上還插著幾支箭矢,看他們的打扮應該是前朝的士兵,大概是逃亡時被清繳的士兵就地格殺了。
估計是這片森林的特殊氣候以至于到現在都沒有化作一攤白骨,也難怪她被嚇成這樣。
“沒事了,我們換個地方吧。”
李蓮花拉過明瑤時她渾身一顫,望著他直點頭,“好、好。”
沿著山道走了一個時辰,李蓮花終于看到一處較為開闊平坦的地方,下了車在周圍看了一圈確認沒有異樣后便回了屋子。
明瑤靠著灶臺低頭不知道在想什么事情,桌上只盛了一碗粥,直到李蓮花走到面前她回過神,明瑤的臉色依舊好看不到哪里去,整個人懨懨的說道,“粥已經溫了,來吃吧。”
李蓮花單手接了過去放到旁邊,“嗯,你吃了嗎”
“我餓了會吃的。”
她也不想矯情的,可早上的情況就好比出門逛個公園看到一具死尸,還是死狀極為凄慘的那種,害得她不僅心情沒了心態也崩了,一閉上眼滿腦子就是那畫面,而且除了恐懼她更多的是害怕,萬一這深山老林有什么強盜土匪,她跟李蓮花豈不是羊入虎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