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多病幾次三番撞著牢房,李蓮花被他嚷嚷的不得不睜開眼睛,這小子能不能別那么嘰嘰喳喳。
這時李蓮花與明瑤的身前突然出現一片陰影,一看是那丁家三兄弟中的剩余二子滿臉怒意的站在他們面前,李蓮花起身不動聲色的擋在明瑤面前,“二位有何事”
“我家小弟死在你的房間,你說我找你有什么事,自然是一命還一命”
只見那人面色紫紅,聲音洪亮如鐘,即使被獄卒收了刀往李蓮花面前一站時仍是像座小山。
可李蓮花絲毫不懼,甚至揚了揚衣袖不卑不亢道,“說起這個我還好奇呢,你家小弟怎么會出現我的房間我和我娘子那時可都在大堂,掌柜與小二都能做個見證。”
雖然牢中氣氛壓抑,不過大家看到兩個彪形大漢去圍攻一對夫妻時還是富有正義感的站了出來,“這兩位客官當時的確都在大堂,還找我點了素面。”
“都到這個時候了,你們吵什么有意義嗎還一命換一命呢,要我說這就是鬼干的,你找他換啊。”
兩兄弟被嗆的氣不打一出來,可又咽不下失去手足這口惡氣,看著角落里遲遲不語的明瑤披頭便是污蔑,“還不是這個賤人勾引我弟弟,你看看她那張臉,一定是約了我弟弟自己卻不赴約,這才害得他死在你的房間。”
“你說什么呢你人家夫妻恩愛你弟湊什么熱鬧,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路數”一向護短的方小寶把那人推了個踉蹌。
明瑤心中動容,只不過她并非逆來順受之人,尤其是看到這種口無遮攔之人,真是怎么每個時代都會遇到這種人啊,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就能把他人這一輩子毀了。
“呵。”明瑤斜著頭看向那兩個大漢,冷著眼眸絲毫不懼,女子一步步走了過去直到站在兩人面前,“把剛才的話,再說一次。”
這兩人本就胡亂編造,又被方多病推了一踉蹌,看到連一女子都如此強硬腦子有些發懵,這女人一反常態的指著他們的鼻子審問,看著她的狠厲的目光他竟然有一種心虛之感。
“為何不繼續說下去了說說看我是什么時候,什么地點跟你弟弟說了什么,一字不落的告訴大家。”
女子嗓音并不算高,甚至可以用溫柔來形容,但那氣勢上卻遠壓了他們一頭,幾十雙眼睛都在盯著他們,那兩人大漢甚至連正眼看她的勇氣都沒有。
而人就是這樣的,你越是求饒他就是越是囂張,哪怕你是被污蔑的,就因為你的軟弱與不吭聲在他們眼里變成默認與懺悔。
“我就知你說不出來,因為這本就是子虛烏有。”
見討不得好處兩人只好訕訕離開,方多病義憤填膺的想沖上去補上兩腳,明瑤把他拉到一邊,搖了搖頭。
“不值得。”
也就轉個身的功夫明瑤發現李蓮花的臉色甚至比她這個被污蔑的正主還要難看,她調整了下心態晃了晃他的手,淺淺笑道,“你看,這不沒事啦。”
李蓮花松了松眉,捏了下明瑤的指頭,這種時候還能笑仿佛剛才在他懷里哭鼻子的另有其人,但是如果是尋常女子遇到剛才那種情況很難做得到那么鎮定吧,看來她已經學會了保護自己,只是不知怎么的他卻并沒有想象中那么高興。
當時接明瑤回來李蓮花便已經想好有朝一日放她離開的結局,想來那一日很快就會來了,可現在的他卻再無那時堅定的心性。
不過有些事并非她原諒了他便能原諒的,只聽身后傳來兩聲慘叫,剛才那污蔑她的男子不知被哪里蹦出來的石頭彈彎了腿,整個人狠狠磕在了墻上,咬到舌頭不停的吐血,而另一個被壓在身下,不過看他也有些年紀了,這一摔起碼得有個骨折。
李蓮花瞧著嘖嘖搖頭,“要說這事人在做天在看,虧心事做多了報應可不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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