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你穿這個一定合適”離兒高興地合掌,很是羨慕的看著她如波浪一樣卷發,“你的頭發真好看。”
“離兒妹妹,你可知就因它害我每每上了大街都被人當人稀有動物看待。”明瑤聳著肩無奈的說。
“怎么能說是稀有動物。”離兒把她按到凳子上,“我來幫你整理一下。”
說真的,明瑤覺得自己來了古代不會打扮是因為化妝品的關系,現在一看,原來還是手的原因。
看著鏡中女子清麗的妝容,感覺像是素顏但細細瞧著又極為精致,完全沒有厚重感,明瑤不由得豎起拇指,“離兒,你不當化妝師可惜了。”
化妝師是什么離兒不大理解,不過肯定是在夸她就對了,離兒拍了拍裙邊,“那行,沒別的事我就去找少爺啦。”
離兒走后沒過多久屋外傳出兩聲輕輕的叩門,專注于優化細節的明瑤頭也沒抬的說,“請進。”
紫衣女子伏案書寫,陽光在她身上打上了一層淺金色的柔光,卷翹的睫毛輕輕顫動,李蓮花只覺得自己的呼吸慢了一促,平靜的心就像被丟下一粒石子湖泊,泛起層層漣漪。
他用力攥了攥手壓下那些不該有的念想,平靜的坐在她的面前。
“稍等一下,還有最后兩句。”
“阿瑤。”李蓮花喊著她的名字,眼中帶著幾分苦澀。
明瑤突然停下了動作,滿心的喜悅克制不住的溢出,“你來啦。”
看到明瑤臉上綻著的溫暖笑容,李蓮花覺得喉嚨堵得無法說出話來,可有些事注定只是有緣無分,能在生命走向盡頭前遇到阿瑤他已無憾,難道還要拖著她像這次玉城案一樣,讓她用命護著自己嗎
李蓮花的唇色發白,明瑤坐到他的身邊擔心的問道,“是心疾又發作了嗎”
“不是。”他淡淡的回應。
“那是怎么了”
師兄尸骨尚未找到,笛飛聲卻已重出江湖,金鳶盟背后的計劃,還有他不足一年的壽命以上種種,皆是翻越不過的鴻溝。
“何三堂主來了,我跟她說了你的事情,她一會就會將你接回天機堂養傷。”
“我沒有受傷啊。”明瑤笑著說道。
“我知道。”
女子氣息有些不穩,兩只手抓著衣衫無助的反問,“你知道那你”
在他不帶一絲情感的眼眸中,她看到了那抹決絕。
可為什么會那么突然,難道是覺得她拖累了他,還是覺得蓮花樓沒必要養一個閑人,還是說,明瑤低頭看向了手掌,是因為她昨天冒然地接近
明瑤將碎發別到耳后,目光躲閃,“李蓮花,我可能睡的有點多了,剛才你說的我沒有聽清楚。”
明瑤不知道自己此刻的聲音有多么顫抖,但她多么希望他能收回剛才的話語,只要他說些別的,她就可以把剛才的事情忘掉。
“何三堂主來了,你去她那里好好養傷吧。”
李蓮花一字一頓的說著,與之前在小棉客棧時一樣溫柔,可每一個字又是那么的鋒利,像是一把尖刀刺進她的心里,劃的她鮮血淋漓。
明瑤側目看向紙上未寫完的歌詞
「人為什么憑感動生死相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