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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這事兒過不去了。
待李蓮花走后,明瑤去拿狐貍精的項圈時目光在藥箱上停留了一瞬,不帶藥箱就去行醫,下次騙她好歹也做全套啊,城郊的莊主等事情結束去打聽一下那莊主到底是得了什么“病癥”吧。
天機酒樓包廂
“秦班主,我剛才補充的那幾點,你覺得意下如何”
被喚做秦班主的男子年紀約莫四十上下,長相敦厚,十分健談,就在剛才明瑤將自己覺得需要注意的地方都告訴了他。
“妙,甚妙我真是沒想到明姑娘年紀輕輕竟然有如此獨道見解,這故事情節蕩氣回腸,相信一定會被后世所傳頌。”
明瑤謙虛的應承道,“哪里,不過是些個人見解,遠稱不上獨道。梁祝是我家鄉傳揚的故事,我也是從小聽到大的,之后劇目的排演還要勞煩秦班主費心了。”
“應該的,秦某必定竭盡所能排好這場劇。”
由于交談甚歡,秦班主非要倒酒敬她與曉鳳,明瑤忽想起李蓮花不喜她外出喝酒于是抱歉說道,“實在是不好意思,我不便喝酒,只好以茶代酒敬二位了。”
何曉鳳睜大眼睛意有所指的看了她肚子一眼,怪不得今日出門時看到兩人依依不舍,原來是這樣。
那秦班主也是個豁達爽快之人,他表示毫不在意,“一樣的一樣的。話說回來劇本排演需要一旬,屆時何三堂主與明姑娘可要賞臉首映才是。”
“那自然是要的。”
酒至三巡,明瑤想起新的劇本還未拿出,好在兩人皆未喝的失了神智,便把木蘭從軍的草稿帶來給他們過個眼,幸運的得到了二人的認可。
尤其是曉鳳,她身為江湖眾人,每每聽到世人對女子軟弱的言論感到不平,木蘭替父從軍巾幗不讓須眉,這不,正好用這場戲堵了他們的嘴。
時值傍晚,秦班主因劇團有事不得不提前退場,包廂只剩下明瑤與何曉鳳二人,喝的微醉的曉鳳拉過明瑤的手臂又指了指她的肚子,“那么快就有喜了”
女子愣了兩秒,這才反應過來是方才她就酒桌上以茶代酒的行為造成的烏龍,明瑤紅著臉拍下她的手嗔道,“才不是,我們還沒成親。”
喝醉的曉鳳往手臂上一歪,甚是惋惜的說,“啊看來是我想多了。”
明瑤往狐貍精的盆子里丟了一只雞腿,無奈說道,“是,就是你想多了。”
“哎,阿瑤妹妹,在你眼里什么才叫良人啊”何曉鳳撐著頭玩著酒杯,“近年來阿姐時常催促我的婚姻大事,可那些男子不是圖財就是圖貌,更有心懷不軌者圖我身后的天機山莊,當我是三歲孩童看不出他們的陰謀。”
看來古人也逃脫不了相親的命運啊。
“那日見你冒著傾盆大雨也要下山尋他,而李神醫為了你的身體剛蘇醒就找我照顧你一陣,你們彼此為對方考慮,這樣的感情讓我著實羨慕,你說我何時才能遇到這樣的良人啊。”
聽到曉鳳對她說這些掏心窩的話,想來也是把她當做真心朋友的,明瑤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慰道,“你要相信這世上總有一個人在等你,或許沒那么快,或許他已經出現只是你不曾注意,所以你更要沉下心來,不要沖動。”
“嗯或許吧。”不知怎么的她腦海里忽然浮現出那個披發男子的背影。
曉鳳趴在桌上睡了過去,明瑤只好開門讓她的婢女過來扶回客棧休息。
可就在明瑤準備回蓮花樓時曉鳳又突然醒了,不過好像又沒完全蘇醒,拉著她說什么也不松手,明瑤對她的婢女使了使眼色,希望她可以把自家小姐帶回去,又奈何曉鳳的力氣太大,婢女只好請求明瑤跟她家小姐一起回去。
出了酒樓她看了眼蓮花樓的位置,屋子漆黑一片,看來李蓮花沒有回來。
“走吧。”明瑤牽起狐貍精的狗繩,話說回來這只小狗今晚吃的是不是有些多了。
回到客棧,何曉鳳拉著她說了許多體己話,她身旁同齡女子不多,有也都是那種達官貴人家的小姐,她跟她們完全沒有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