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知道為什么,那天晚上,他卻感覺像是第一眼見到她一樣,好像以前從來沒有真正認識過她。
于是他審視著她的一舉一動,沒想到她竟然一反常態的大膽回頭調笑他。
要知道雖然西莉亞以前聲稱愛慕他,但大多數時候她是避著他走的,似乎很懼怕他。
或許是被他扔出宮殿的事情刺激到了,這位公主竟然大膽的在自己的金杯中下藥,想要他愛上她。
而那杯陰差陽錯的魔酒讓一切變得不正常起來,安喀塞斯突然意識到有些不對勁。
他停下來,皺著眉看著這片花海,腦中回憶著那天晚上遇到她之后發生的事情。
身為一個居住在王宮中的公主,她從哪里得到的魔藥
還不待安喀塞斯想明白,遠處傳來腳踩在落葉上的聲音,他轉頭望過去。
花園得到邊緣種滿了橡樹,一片白色的裙角從灌木叢和樹葉的縫隙中漏出來。
“誰在那出來。”安喀塞斯命令道。
那人似乎在躊躇著什么,沒說話,將自己往灌木叢里藏得更深了。
“不要讓我去抓你出來。”安喀塞斯目光冷下來。
是奧林波斯山派來的人嗎難道他們已經發現監獄里那個是假的了嗎
片刻后,一個熟悉的人從橡樹后走出。
安喀塞斯一愣,所有的猜想都消失了。
樹葉的陰影下,少女無措的拎著長裙,見到面前的人,她的藍眼睛涌現出一縷耀眼的光芒,但很快又熄滅了。
“抱歉,殿下,我不知道您在那,我會馬上離開的。”她低聲說道,像是覺得難堪似的,立馬要轉身離開。
“等下。”安喀塞斯說出口,才意識到自己叫住了她。
阿芙洛狄忒頓住了,她垂下眼眸問道“您有什么吩咐嗎”
安喀塞斯一時語塞,他其實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叫住她,于是他隨便找了個理由“你為什么會在這”
阿芙洛狄忒低著頭,從這個角度,安喀塞斯能夠看到她長長的睫毛像蝴蝶翅膀一樣不斷顫抖著。
脆弱,似乎輕輕一碰就會碎掉。
“我不是故意在那的,殿下您不要誤會,我既然答應不會再糾纏您,就絕對不會再做那些蠢事。”她說道。
安喀塞斯并不是這個意思,但對面的少女顯然以為自己是在質問她。
“我意思是你不是在參加宴會嗎怎么一個人出來了”
阿芙洛狄忒聽了他的話,怔怔的抬頭望著他,臉色很蒼白,她平靜的說道“他們無論是誰對我來說都是一樣的,只要父親為我挑選就可以了。”
安喀塞斯沉默了,他手指上的皮膚又開始疼了,小小的灼燒感不斷蔓延。
“希望您到時候能夠來參加我的訂婚宴。”
她的眼角又變紅了。
安喀塞斯突然有些煩躁,他不明白這情緒從哪里涌出,只能冷冷的說道“到時候再說吧,可能過不了多久我就要回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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