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意思。”安喀塞斯騎著馬走上前來,他面色冷淡,熟練的收弓。
“那你為什么一直搶我的獵物”
“有什么證據證明那是你的獵物嗎難道上面寫了你的名字”
安奇并不是一個擅長和別人吵架的人,他滿臉漲紅,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是我先看上的。”
安喀塞斯掃了他一眼“你先看上的就屬于你的嗎”
說完,他下馬拔出箭,拿起兔子,只是這一次他并不像前幾次那樣轉身離開,而是徑直走到阿芙洛狄忒面前。
“送你的。”他冷冷說道,不像是送人禮物反而像是一道命令。
阿芙洛狄忒垂眸看著兔子沒說話,安喀塞斯后知后覺的意識到她可能并不想收。
兔子的兩只耳朵被攥在他的手里,血正順著傷口滴滴答答的落下,看起來格外血腥。
她或許是被嚇到了才不收
又或許她只喜歡自己未婚夫獵的獵物。
他不自覺的抿住雙唇,想要收回手。
沒想到馬上的少女突然伸出手接住了兔子,鮮血順著她纖細的指間蔓延滴落,將雪白的皮膚染上了一層鮮艷的紅色。
“謝謝您。”她輕聲說道。
安喀塞斯面無表情的扭頭看向森林的遠處,他硬邦邦的說“沒事。”
“哼,你也太殘忍了,西西想要抓一只活著的小兔子養,你竟然把它射死了,這只兔子真可憐。”安奇莫名忍受不了這股氣氛,強行騎著馬擠入兩人中間。
“西西”安喀塞斯意味不明的重復這兩個字。
“怎么了,這是我對我未婚妻的愛稱。”
阿芙洛狄忒沒有開口說話,這個稱呼確實是安奇想出來稱呼她的,事先還詢問過她是否覺得冒犯。
阿芙洛狄忒覺得整個稱呼很可愛,就同意了。
安喀塞斯盯著他,他的手上還握著箭,暴戾的情緒悄無聲息的蔓延,有一瞬間他想把這長箭直接插入這個人類的心臟。
什么時候他們變得這么親密了。
“我記得你們的訂婚宴并沒有舉行,所以還算不上未婚夫妻。”
不知道為什么安奇被他的眼神嚇到了,他縮了縮頭,還是大著膽子反駁道“這只是遲早的事,國王陛下已經決定將西西嫁給我了。”
“訂婚宴沒有舉行就算不上未婚夫妻,還請你和公主殿下保持距離,不然我會同國王陛下談談一位魯莽無禮的人真的能做殿下的未婚夫嗎”
安喀塞斯的語氣很平淡,沒什么波瀾,但仍然讓安奇聽出了威脅。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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