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殺了她嗎
安喀塞斯下意識的就否決了這個答案。
“不,我并不希望咳我的意思是我的那位朋友并不希望她死亡。”
“不希望她死”塔納托斯疑惑的皺起眉,好像遇到了一個難題,“怎么會不希望她死呢死亡才是最好的歸宿。”
安喀塞斯換了個說法,給塔納托斯更多的描述“我的朋友不僅總是會想起她,而且每次看到她情緒都會有些失控,有時會是愧疚,有時會是憤怒,但還有時是愉悅。”
他的聲音漸漸低下來了,準確的來說是每一次見到這位西莉亞公主之后,他都會感到一些鮮活的情緒在心中蔓延。
這種感覺安喀塞斯已經很多年沒有有過了。
塔納托斯皺起眉思考,仿佛遇到了什么難題,半響后才鄭重的回答道“冕下,根據您的描述,我認為您遇到了一位強大的魔女,魔女們往往都擅長操縱人心和情緒,您很可能已經陷入了她們編織的陷阱中了。”
“這十分危險,還請讓我去殺死她。”
安喀塞斯面無表情的看著他,他覺得自己可能高估塔納托斯的智商了。
“算了,你去完成自己的任務吧”
塔納托斯不解的歪歪頭“您不需要我去解決那個魔女嗎”
安喀塞斯冷冰冰的吐出三個字“不需要。”
小雨下了一整晚,直到第二天清晨的時候才漸漸停息。
阿芙洛狄忒從帳篷中走出來,懶懶的打了個哈欠,慢悠悠的朝栓馬的地方走去。
往常的時候安奇一大早就牽著自己的馬在旁邊等著她了,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并沒有按時到來。
阿芙洛狄忒猜測對方可能是睡過頭了,她耐心的站在樹旁等待一會。
因為下完雨的緣故,森林里的土地都變得泥濘不堪,阿芙洛狄忒牛皮做的小獵靴不可避免的沾上一些泥巴。
這讓她感覺很不美妙。
頭頂還不斷有殘留的水珠從葉脈間滑落,滴在她頭上,還有些落在她的睫毛間,帶來一股冰涼的濕潤潮濕感。
阿芙洛狄忒又打了個哈欠,不知道為什么,來到人間之后的她越來越困倦。
神明是不需要睡眠,也不會感到困倦的,但最近她不僅會不由自主的睡去,還總是做一些奇怪的夢境。
大多數夢境她醒來后都會忘記,只有少數會記得,記得的那部分也只是些碎片和場景,比如戰場,宮殿,長廊,焰火
有時候她是一個人,有時候她的身邊又多了一個人。
那個人長什么樣她記不太清了,只記得他側著頭看她,瞳孔之中有一小片暗淡又失落的綠色。
就像腳邊的一片綠葉,這綠葉似乎是昨晚從風雨中掉落的,如今正安靜的躺在泥巴中。
阿芙洛狄忒移開眼神,今天安奇怎么還沒來
“不用等了,他今天不會來的。”仿佛知道她的想法似的,身后冒出了一個熟悉又冷淡的聲音。
阿芙洛狄忒不需要看就知道是誰,她以為安喀塞斯經歷過昨晚的談話后,起碼要過幾天才會來找她,沒想到今天就來了。
她轉身望過去,眼睛中適當的帶上點訝異“安喀塞斯殿下,是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