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對著自己露出一個蒼白的微笑“我們以后再也不要見面了吧”
說著,阿芙洛狄忒又掉下一滴淚,那淚水順著臉龐滴落,她倉皇又狼狽的轉身跑走,只留下訣別的話語消散再在風中。
黑發的青年面色蒼白的站在原地,陰郁的天空不知道何時又開始下起了小雨,雨滴落在他長長的睫毛上,他這才反應過來似的眨眨眼。
安喀塞斯慢慢抬起手,放在自己心臟處。
撲通
撲通
他的心臟急速跳動著。
西莉亞,西莉亞,西莉亞
她的微笑,她的嘆息,她的哭泣,她的悲傷,她的憤怒
少女各種各樣的表情閃過安喀塞斯的腦海,最后一幕停留在宴會中盛滿魔藥的金杯從半空墜落,紫色葡萄酒液浸透潔白地毯,她仰起頭雙目含淚望著自己時的景象。
明明意外喝下魔藥的是她,但安喀塞斯卻還是如詛咒般中計了。
又或許,那時墜落的不是金杯,而是他自己。
此刻,安喀塞斯終于明白了自己這些天的異常是些什么。
他抬起頭定定地看向阿芙洛狄忒離去的方向,雨霧籠罩著他那雙深綠近乎漆黑的眼瞳,他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下一秒,身后憑空出現了拖著鎖鏈的渾身雪白的少年,他銀白色的長發在晦暗的森林中微微發著亮光,看起來有種非人的美感。
“冕下,修普諾斯找到了她,已經將”
安喀塞斯打斷了他的話,他淡淡地說“我知道了,帶我找到那只妖魔。”
“啊”塔納托斯沒反應過來的歪歪頭“您要的人已經救了出來了。”
“我要親自去殺了那只妖魔。”安喀塞斯面無表情的開口。
他又想起西莉亞惶恐不安哭泣時候的場景。
他說過,他不會讓任何人她有事的。
“可是奧林波斯山的人”塔納托斯欲言又止。
他想說殺了厄喀德那,很可能會讓奧林波斯山的神明察覺到。
“你去通知波塞冬,就說他的要求我答應了。”安喀塞斯抬眼看了他一眼,他的語氣很淡,周身濃郁恐懼的神力卻讓塔納托斯察覺到濃厚的壓迫感。
一向安靜冷淡的神明終于露出了一絲獠牙。
“是。”塔納托斯低下頭,漸漸沒入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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