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汐的話很決絕,就如她離開的身影,以至于她沒有看到,鳳塵僵在半空中的手,無力地握著一把空氣。
他又笑,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笑的是什么,笑自己的多管閑事,也笑李汐的傻與天真。
新衣想著,那鳳塵也是文武雙全之人,無論是政務還是外戰,都能幫著公主。公主與他成親,也算是找了個可以依靠的人。
可看著淚痕未干的李汐從雙鳳宮出來時,雙眸一冷,腰中軟劍出手,就要殺入殿中宰了鳳塵,被李汐一聲冷喝制住。
“回來儀居。”李汐來時帶著滿腔的歉意,走時帶著滿臉的淚痕。
新衣身子僵在殿門口,看看那一抹遠去的身影,在看看殿中孤立的鳳塵,狠狠心將軟劍收入腰間,留下一句“我看錯了你。”便追著李汐去了。
李盈盈的胎愈發不穩,沈清鳴去甘露宮的時間也愈發多了。
這日他正在為李錚行針,李盈盈的貼身丫頭連星急忙趕來稟報,說是娘娘胎動的厲害,一直喊著疼,又信不過旁的太醫,非要神醫親自去。
李汐一旁聽著,蹙了蹙眉,想說什么,看到李錚一臉的擔憂,話語轉為“回去告訴皇貴妃,神醫替皇上取針后便去。”
李錚卻道“這針左右是要扎半個時辰,沈大哥就先去瞧瞧盈盈吧,朕聽說,懷孕很辛苦的。”
沈清鳴看了看李汐,詢問她的意思。
李汐點點頭表示同意,他便囑咐了李錚一些要注意的,帶這個工具箱隨連星去了。
“汐兒,你和鳳塵怎么了”李汐與鳳塵分宮而居的事,在宮里鬧得沸沸揚揚,李錚也聽說不少,十分擔心。可平時見了她,多半忙著政務,沒時間詢問。
“還能怎樣,那鳳塵欺負了主子。”新衣最快,搶先答道。那日的事情李汐不提,她自然不敢多問,可心里對鳳塵有了敵意,早就憋得不痛快。
“真的嗎”李錚一著急,驚得要從榻上起來,幸好李汐眼疾手快按住了。
“皇兄就聽這小妮子信口胡說,你皇妹哪是能被人欺負的”李汐笑著打趣道,暗中瞪了新衣一眼,示意她不要再說。
新衣撇撇嘴,暗道主子就是太好心,若依了她的意思,就該把那鳳塵拉出去庭杖。
“真的”李錚將信將疑,拉著李汐的手,心疼道“汐兒若有事,可一定要與皇兄講。”
李汐點點頭,“皇兄睡一覺吧。”
李錚聽話地閉了眼,李汐守著他入眠,才帶著新衣出了屋子,囑咐道“這樣的話,今后別再說了,我和鳳塵之間,終究是我欠了他。”
“可主子也是為了炎夏。”新衣為李汐不值,見她沉了臉色,不甘不愿地努了努嘴,“新衣明白了,今后不會再亂說話。”
積雪融化成春水,順著開鑿的小道蜿蜒而去。
李汐一聲輕嘆,化不開濃濃的憂傷。“當年若非皇兄,被劫去的便是我,今日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他,絕不后悔。”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