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沒有這回事”他認真地看你,“雖然很不服氣,但忍那家伙叮囑過我,在這個節骨眼上不要惹事。如果沒有你在,我今晚不僅要在天領奉行所過夜,還要挨她一頓臭罵了,哈哈哈哈哈”
一邊說著,他一邊抬起手。在你吐血的眼神中,托馬趕緊從旁橫插進來,阻止荒瀧一斗繼續對你施加暴力的兄弟情。
他完全忘記了麻煩事的起源就是你。
你心虛地挪開視線,干笑著答道“啊,哈哈哈你高興就好”
“哈哈哈哈”荒瀧一斗摸著下巴,“說起來,你最開始時想要做的事是什么來著”
“啊。”
“嗯別客氣,說出來我荒瀧一斗,絕對幫人幫到底”
“不,關于這個,還是請你忘掉吧”
“”
11
和一斗揮手道別,你們一行人圍坐在木漏茶室內。旅行者精簡概括了劫獄的經歷,對方才的騷亂只字不提。神里綾華認真地聽著,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所以,盡管與九條裟羅正面對上,劫獄一事依舊以救出正勝師傅而告終。宵宮將正勝師傅托付給醫館,目前沒有生命危險這樣嗎。”綾華沉吟一聲,表情很嚴肅。
“那個,宵宮和正勝師傅他們會不會有危險啊”派蒙惴惴不安地問。聞言,綾華對她露出了一個安撫的笑。
“別擔心,那間醫館背后是社奉行的人。我會讓人在暗中保護他們的。”
那就好,派蒙長長地舒一口氣。
綾華轉而看向旅行者“不過,你們居然和九條裟羅正面對上了嗎”
“是。”
“唉這可真是糟糕的情況。作為幕府軍的大將,她一向以驍勇善戰,對部下嚴加管教聞名。我也曾聽聞過她與反抗軍的戰斗,凡是她出場的戰役,連戰連捷,是一位極為棘手的敵人。”
旅行者回想起牢里那短暫的交鋒。
射出的箭本身勇猛而又精準,但更為重要的是,那人在敵襲瞬間竟以退為進,借勢藏進煙霧中,等候你們從暗處走出來隨后,挽弓搭箭,一擊必殺。
想到這里,手臂上雷元素的麻意一閃而過。
旅行者肯定道“九條裟羅,恐怕是幕府軍中數一數二的強者。”
“不只是幕府軍。”神里綾華搖搖頭,“你們知道那件事嗎曾經有位敢于直面無想一刀的勇士走上天守閣,抱著廢除眼狩令的決心向雷神提出了御前決斗。在那個時候,他的對手,就是九條裟羅。”
旅行者聞言,瞳孔微微一縮。
他當然知道這件事,你們都知道。
“萬葉的友人”你低聲喃喃。
“可以說,九條裟羅就是將軍大人的一把刀。忠心而勇武的刀。”綾華閉上眼睛,“所以,你們從她手里救出正勝師傅,我不僅感激,更是抱持著獨一份的敬佩。”
“不對。”旅行者打斷她,“我感覺當時的九條裟羅并未打算與我們為敵。”
“嗯,我也是如此推斷。”
說著,綾華將地牢圖紙在桌子上展開。這張地圖和之前交予你們的別無二致。她的手指從狹窄走道劃過,點在最深處的牢房。
“據你們方才所言,正勝師傅被關押之處是這里。從地圖上看,除了你們來時的道路,以及旁邊標注的通往天領奉行所的隱秘階梯外,沒有任何手段能從這里逃跑。”
你們也跟著湊近去看,派蒙困惑地問“這又怎么了嗎我們去的時候還挺順利的。”
你插嘴說“進去順利才是應該的。”
“啊”
“派蒙,”綾華說,“你看,階梯在死角,而出口在這里。”她的手指同時點在兩個地方,“你有沒有覺得,距離過于相近了”
“確、確實我們當時怎么沒注意到”
“那么,這就意味著一件事。”
綾華頓了頓,
“出口在這里,走道狹窄,僅一人便可把守。同時,暗道階梯留在出口附近,上方直通天領奉行所。若有人來劫獄,首先,一旦闖進了牢房最深處,只需在出口處守住。”她在出口處虛虛畫了個叉,“賊人便無處可逃。”
“一來,階梯暗道不可走。頂上是天領奉行所,出去便是自投羅網;同時,還可通過暗道源源不斷派兵增援。”
“二來,出口不易攻破。面對九條裟羅這等對手,帶著傷員硬攻是下策,而哪怕真的進到過道中,通路狹窄,更是利于天領奉行前后夾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