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二重身,是我們最近請來的保育員叔叔啦”
“保育員叔叔”
“沒錯沒錯,很多同學家里都會有保育員阿姨照顧小朋友吧只是我們家請的是叔叔而已。”
雖然這個叔叔一看就不太像從事這個行業,手臂還斷了一邊,眼神看上去也有點奇怪,而且這張臉,這張臉
但基于對大人們的信任,見夏油杰與神代千奈都一口咬定這個說辭,小朋友們還是猶猶豫豫地相信了,手拉手回樓下洗臉。
直到最后一個離開的小孩帶上門,夏油杰才肉眼可見地松了口氣。
夏油杰興味地挑了挑眉。
所謂“當局者迷”,夏油杰也許自己都沒有察覺,他對名為“神代千奈”的少女持有超乎尋常的信任。
不像是對待同伴的那種基于理性的判斷,反而像是“只要有這個人在問題都會解決”,“能夠依靠著她姑且喘口氣吧”,可以被近似為“依賴”的某種東西。
而且不僅僅是他。
幾乎這個房子里的所有人無論是弱小的孩子們,還是強大如五條悟,每個人都在她開口后露出“啊,這樣問題就能解決了”的表情。
或者說事實上也正是如此。
雖沒有進行詳細的交談,夏油杰根據季節判斷出時間點,此時應該已經處于叛逃之后。
即使已經過了十年,當時的激憤與痛苦仍然在他心底燃燒。
但這個世界的夏油杰居然就這樣過上了至少表面安穩的家庭生活而且精神狀況比他當年顯然穩定了不止一星半點。
只是因為這個人的出現術式上的強大能做到這個地步嗎
夏油杰思考著,在他的世界里好像并沒有注意到她的存在,是隱世家族還是未來得及被發掘的民間術士
無論如何如果有機會回到原世界,他想搞清楚這一點。
同樣想搞清楚這件事的還有禪院家的長老們。
身為特別一級咒術師的少當主帶著十余名炳隊精英去接一個在普通人世界生活的孩子,不但沒能成功把人帶回,反而被打到半身不遂簡直奇恥大辱
而更為恥辱的是,他們連詢問那人的詳細信息都做不到。
因為禪院直哉被定下了束縛。
在確認束縛的具體內容之前,他們甚至無法把握提問的方向。
陰暗的會議室內,唯有禪院直哉痛苦的喘息在回蕩。
他渾身的骨頭都被打得稀碎,而當禪院家命令高專醫療協助時,居然收到了來自五條悟的威脅。
聲稱“伏黑惠已經被他的人渣老爸抵押給五條悟賠罪”,“這只是對禪院直哉試圖強搶的警告”。
而五條家眼見有機會持有十影法自然不會撒手,面對禪院家的質問時竟然保持了與五條悟一致的立場
沒能接回“十影法”,現有的少當主又被打到重傷,恥辱與憤怒在一室靜默中發酵。
而就在這時
“妾身愿斗膽一問。”
身著和服的女人盈盈俯身。
光影交錯間,似乎有什么痕跡自她厚重的劉海下一閃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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