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聲音啊,我讀的唇語
這年頭,觀眾都這么多才多藝了嗎
新垣紗織看了看依然很少出現自己名字的彈幕和寥寥可數的點贊桃心,人氣值艱難突破了三位數。
102。
好消息人氣值能抽獎了。
壞消息100點只能抽一次。
“新垣桑”
大概被她復雜的表情震住,路過的諸伏景光停下腳步,有點擔憂的蹙眉問道“你受傷了嗎”
走上前準備請客的萩原研二
打算蹭飯的松田陣平
差點踩滑的降谷零
他是認真的嗎沒看到自己的身手嗎
新垣紗織看來看去都看不出破綻,再一想自己制服罪犯時諸伏景光剛好去解救人質錯過,他好像是真心的在表達擔憂。
對這種類型最沒辦法的少女含糊著轉移話題“沒事。啊,萩原君來了,是要請客了嗎我很期待。”
諸伏景光貓眼湛湛,澄澈的仿佛寶石的貓眼看著她,詫異的微微偏頭。
真的好像貓啊新垣紗織捂嘴忍住蠢蠢欲動想擼貓的手,對滿臉看好戲的萩原研二使了個威脅的眼神,萩原研二遺憾的放棄了看戲的欲望,'就幫你一次'。
不過,原來新垣桑對諸伏這種類型的沒有抵抗力嗎
晚上十點,燈火通明的店里熱鬧非凡。
這家24小時營業的居酒屋很有名氣。店鋪的空間不大,裝修也有些老舊,憑借自家做的青梅酒和味道正宗的燒鳥,吸引了不少深夜加班的上班族。
萩原研二似乎天生擅長這種場合,帶著點不討人厭的輕浮笑容游走在燈紅酒綠中,哄的店家免費贈送了兩碟小菜,女學員捂著嘴被他逗的直笑,男學員也跟他勾肩搭背的說笑。
深色的陶瓷盞里清亮的青梅酒晃著凌凌的光,低度的酒香恰到好處,淺酌一口,微酸的清冽酒氣將辛勞工作帶來的疲憊一掃而空。
新垣紗織很喜歡青梅酒,正要伸手倒第三杯時,諸伏景光攔住了她續杯的手,溫聲道“雖然度數不高,喝多了也會醉人。”
哈哈哈,景光媽媽又出現了
hiro真的好溫柔啊哭
景光我的白月光嗚嗚
新垣紗織掙脫的動作一頓,就被塞了一杯果汁交換走還剩大半的青梅酒,無奈的瞥向笑得像貓一樣狡黠的青年。
貓貓一樣的青年,又溫柔內斂,她能理解白月光的稱號哪來的了。
新垣紗織忽然好奇“你喝酒嗎”感覺喝酒和他不搭。
這是什么問題
諸伏景光不理解“我22歲了。”日本成年男性很少有不喝酒的吧
“酒量怎么樣”
“唔,還行。”
“我猜就是這樣。”
諸伏景光藍色的貓眼眨了眨表示不解。
“我猜諸伏君酒量很好。”
他就給人這種感覺,溫柔和氣是表象,內里藏著堅韌執著的靈魂。
諸伏景光笑了起來,沒有否認。
同桌的兩個笨蛋被噎到似的咳嗽起來。
松田陣平“就不該答應hagi和你換位置。”
降谷零“就是,都不能好好喝酒了。”
“啊”
尖叫聲和隱約傳來的“死人了”的驚恐聲傳來。
一張桌子三個人齊刷刷看向“烏鴉嘴”降谷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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