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陣平嘀咕著摸了摸鼻子,踏著落櫻鋪就的道路放心離開了。這家伙偵查推理能力比他們遜色一籌。但在人際交往方面,除了萩原研二的四個問題兒童加起來都趕不上新垣紗織。
看看小野原麻衣,開學就被排擠,簡直比降谷問題還大的孤僻少女,現在不也和同學相處得和和睦睦搞定一個hagi還不是輕輕松松。
新垣紗織我謝謝你的信任
接到任務的新垣紗織去食堂轉了一圈,沒找到人去訓練場又轉了一圈,出來后在門口撿到了坐在臺階上的萩原研二。
隨意交疊著一雙大長腿的男人低著頭,緩緩吐出一口飄散在空氣里的云霧輕煙,指間輕彈煙灰,點點火星落下,連帶著渺渺的煙霧都隱沒在清冷的月色里。
這個男人卸下了無懈可擊的溫柔和疏離,但他頹喪時迷離多情的下垂眼,或許更有顛倒眾生的魅力也說不定。
我t倒吸一口冷氣,這帥哥你誰
這也太太太帥了吧我舔舔舔
頹廢帥哥魅力等級瞬間飆升
嘶,對不起,松田,我爬下墻就回來
斯哈斯哈,帥到我褲子飛飛,我宣布,這就是我新老公
呵呵,s的我就不一樣了,我宣布這是我新老婆
努力無視掉越來越放飛自我的直播間,新垣紗織擠到他旁邊坐下,嫉妒的瞅了一眼占據大半個臺階的大長腿,不爽的推他一把“讓個座。”
萩原研二支起長腿給她騰出位置,垂下臉側的中長發掩去了大半神色,略帶憂郁的深紫色眼睛從略高的角度俯視過來,像是在昏暗老舊的酒吧里出現的落魄游吟詩人。
就算你知道他頹喪沒錢,但這種大美人溫馴的垂眸看著你,你能不心動嗎
或者像新垣紗織這樣的人,完全抱著欣賞的心態,看著他就像欣賞一朵盛開的花,一片柔軟的云,美好卻不必去擁有。
她才能冷靜的坐在臺階上,小短腿老老實實的并在一起,努力和旁邊的對比不要太鮮明,抓了抓快步走來吹得有些凌亂的短發,抬起頭撐著手臂仰望群星。
兩人默默坐在臺階上,各有各的思緒。
氣氛很安靜,卻不顯得尷尬,反而有種異樣的和諧。
“我以為你是來勸我的”
過去一支煙的時間,萩原研二才開口。
“我們都知道你會去處理班。”
“我要是去別的地方呢”
“那就去唄。”新垣紗織隨口一說,看他被噎住的表情很有趣,惡作劇得逞的壞笑起來。
“我其實也挺怕的。”笑過后,兩人都放松了一點,她聳聳肩坦白“就處理班嘛,肯定很危險,害怕是害怕的。去其他地方的話會更安全,但我不甘心。”
人與人之間的羈絆就是這么奇妙,如果我們不是朋友,那我可能只會為你們的結局惋惜。可我們已經是朋友了,我就會很不甘心。
不甘心讓你們長埋地底,
不甘心你們走得輕輕松松,死得轟轟烈烈,
不甘心徒留降谷零趕場似的一個個給你們掃墓。
心臟微微牽扯著發疼,她像只被欺負的小動物抱著膝蓋縮成一團,輕輕又重復了一遍。
“我會不甘心。”
萩原研二抿唇嘆氣,摸了摸外套兜里翻出紙巾遞過去。
新垣紗織吸著鼻子,鼻音很重的道謝,探出手接過。
萩原研二忽然很好奇“新垣,你為什么來當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