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得人夙小星眼睛都睜圓了。
這個客,她做定了
師父來了她都不走
她也不是圖什么吃不吃的,主要是舍不得新交的朋友。
旁聽全程的霍去病“”
完了,他兒子是不是在用好吃的拐帶別人家徒弟
不過這小孩有七個師父,出身聽起來似乎不太簡單
聽李長生說有一支楚墨隱居在云夢澤深處,事情不會那么巧吧
本來霍去病對貿然帶走別人家小孩還有點疑慮,這會兒也不糾結了,且看看等會來接孩子的是什么人就好。
到了安陸縣城,霍善他們就直奔縣衙看熱鬧。
堂審已經開始了,而那禍從口出還沒解決,只要那巫醫一被問話,心里話就嘩啦啦地往外倒,聽得縣令都瞠目結舌,從未見過這么愛給自己增加罪名的嫌犯。
圍觀群眾之中不乏有信奉這些巫醫的,聽得那叫一個義憤填膺,若非懾于縣令的威嚴,他們都要沖進去給那幾個巫醫一頓胖揍的。
這些人簡直可恨,不僅到處騙財騙色,還耽誤別人求醫治病,害死了不知多少人
若非他們親自透露,許多人可能一輩子都不知道自己上了什么樣的當。
有認出那巫醫來的人當場在公堂外往地上一坐,捶胸頓足地嚎哭起來“娘啊,娘啊,孩兒對不起你,當初我就是請了他師父來家里,不僅被他騙得家徒四壁,還害得你一病不起”
那哭聲,當真是聞者傷心見者流淚。
本來還有人覺得事情有古怪,疑心是縣令想整頓巫醫才找人來演戲畢竟誰會在公堂上自爆那么多罪證。如今聽了受害者現身說法,不少人又動搖了難道是真的
縣令被堂里堂外嚎得頭疼,正要讓人肅靜,就瞧見霍去病抱著個熟悉的小小身影立在人群后頭。
不是他們的小太守又是誰
縣令一激靈,馬上命人去捉拿那巫醫的師門同伙歸案,爭取來個一網打盡。
開玩笑,他們安陸縣還想要爭取拿到造紙項目和制糖項目呢,可不能讓這些歪風邪氣影響了小太守和冠軍侯對他們安陸縣的觀感。
嚴懲,必須嚴懲
這種坑蒙拐騙的行為,絕對不能出現在他們安陸縣
霍善不知道縣令有心在自己面前積極表現,見縣令雷厲風行地下令抓人,心里很有些羨慕。
他就說了當縣令好,皇帝姨公非要他當太守。
當太守哪有縣令有意思
他在西陵城待了好些天,他們太守府衙都沒人來報官的。
好在太守有著“行縣”的職責,也就是說哪里有事情他就可以往哪里溜達,沒事他也可以過去找找事,相比于縣令來說倒是更自由幾分。
這太守當著也不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