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總去年年底投入了大量資金在別的項目,資金狀況并不算理想,騰不出那么多資金來接手這邊。一個月內不行使優先權,就等同于放棄了。”
“真的嗎”
“我判斷是。”林嶼森撫摸我的頭發,“所以不用提前擔心,他只是嚇唬你。”
“那要是他騰出資金來了怎么辦如果不是我扯在里面,他應該會同意的。”
“那就一起跑路,我也不是非要女朋友開公司養。”
我被他逗笑,“謝謝你降低標準哦。”
“不客氣。”
林嶼森低頭輕輕地親了下我的眼睛,“以后不要這么用力揉眼睛。”
“嗯。”
“還有,不要把責任隨便往自己身上攬。”
“好。”我低聲回答他,安靜地靠在他懷里,不想動了。手指不自覺地揪了一會他的大衣扣子,我喊他的名字“林嶼森。”
他低頭看我。
“我的梅花糕你不用賠了。”
“這么大方”
“嗯,萬一我爸爸害你拿不到股份,就當賠給你了。”
頭頂上的人沉默了半晌,最后拍了拍我,“曦光,加油。”
“啊”
“做生意,你是有天賦的。”
爸爸最終如林嶼森所料地放棄了收購股份的優先權,然后我收到了他一條很長很長的短信,但是我只是掃了一眼,都沒有細看。
不想看了。
不重要了。
可是不久后,他卻又通過媽媽傳話,說要把雙遠的股份全部轉到我的名下。
隨之而來的還有爸爸又一條短信。
“女兒,我仍然對林嶼森這個人保留意見。不是出于私怨,而是一個父親對于任何接近自己寶貝女兒的男人的戒心和天然的反感擔憂。但是你說得對,我不能憑主觀好惡去干涉你的人生,爸爸只愿你開心健康,希望你永遠不要受到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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