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戴慢慢地接過盒飯,眼神里充滿了心碎,“吃冷飯就算了,一起吃得到一點人情的溫暖也不行嗎”
林總淡淡地說“我們要開股東大會。”
小戴“”
豎了下拇指跑走了。
我“”
股東大會贏了。
我一邊吃飯一邊把我的發現迅速地講了一遍。林嶼森聽了幾句,便起身走到電腦前,操作了幾下,調出合同給我看。
我抱著盒飯坐在總經理的辦公椅上邊吃邊看,一看之下,無語地飯都不想吃了,“好離譜啊,這合同簽的時候全球金融危機已經有端倪了,原材料價格下行趨勢很明顯,怎么會一下子鎖定了六年的價格和供應量啊。”
林嶼森這時候才說明“這家公司是大舅媽弟弟的。”
我“”
行吧,關系戶。
我又端著盒飯坐回來,腦子里思索應該怎么處理。
盛遠和我爹也不傻,就算照顧親戚也不會這么離譜,肯定有其他方面的利益交換在里面。他們得了好處,現在后果卻要我們來承擔。
但是白紙黑字不認是不可能的,只能回頭找找合同漏洞或者產品質量有沒有什么問題,才有協商空間了,還有現在其他供應商能給的價格也要了解清楚。
“你早知道了嗎”我問林嶼森。
“問過情況,以前沒必要處理,現在不著急。”林嶼森簡單地說。
我點點頭表示理解。以前他不過是一個被派駐過來的副總經理,當然不用去得罪人。現在的話,剛剛接手贈與的股份就想解除以前的合同,顯然也不合適。
下午上班,還是得乖乖錄入付款單。不過按確認鍵前,我想起來看了看最后付款日期,發現還有一個多星期呢,果斷取消錄入把單子扔到了一邊。
倒數第三天再做賬好了,剩下一天給科長審批,一天給出納部門付款
做財務就是要精打細算
下班后我先往停車場走,打算到車里等林嶼森。路上接到了黃阿姨的電話,告訴我終于全部家具都弄好了,包括各種鍋碗瓢盆床上用品都按我要求購置了,問我什么時候去上海看看。
擇日不如撞日,晚上吃飯的時候我就把這個喜訊告訴了林嶼森,并且邀請他周六來我新房子參加暖房小宴。
林嶼森的表情一言難盡,“這叫驚喜嗎”
“不是嗎離你那么近。”
林嶼森言簡意賅地給事件定性“這只能叫離家出走但是沒走遠。”
接著他就不說話了,一邊吃飯一邊好像在思索著什么。
我忍不住問“你在想什么啊”
“哦,我在想。”他沉思著說,“我上海的房子裝修很久了,是不是快要漏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