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見他站在舞臺上,就是那副將天地都踩在腳下的狂妄。
“我”
“攝攝像機沒電了。”攝影師弱弱的發聲。
被打斷的陸乘不知道哪來的急切,手心瞬間布滿了細汗。
“我”鼻子一癢,“哈秋”
該死,怎么這個時候鼻炎犯了
陸乘僵住了,不止是他,在場的所有人都僵住了。
看著他那張在懊惱下蹙眉嚴峻的神色,大家紛紛都覺得賀蘭即將命不久矣
居然能讓陸總動這么大的火,氣的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攝像機全部關機,再開機就要重新打板拍攝。
后面趕上來的嘉賓自然看見了陸乘的臉色,彼此都用遺憾或幸災樂禍的目光看向賀蘭。
只有安騁這個老實人還沉浸在賀蘭想搶的人是陸乘這個巨大的沖擊里。
公公開出柜
眾矢之的的賀蘭還是那副巍然不動的模樣,只有在看見陸乘的那個噴嚏后,臉上才有了明顯的笑意。
他被那一瞬間陸乘緊張偷瞄的眼神可愛到了。
在事態進一步發展之前,不知道從哪竄出一個瘦猴子,壓著賀蘭的腦袋就鞠了個躬,就差沒把他摁進地里當面磕個頭。
“陸總對不起賀蘭他腦子有病,請不要把他的話當真”
賀蘭從來不知道比他矮大半個頭的經紀人居然有這么大的力氣,差點沒把他后脖頸摁斷。
果然,人的潛力是無限的。
賀蘭抬起頭想說話,小王卻壓著他想磕頭,正對面是明顯想說什么,但在小王面如死灰的目光下只好思索著該如何安慰這個姑娘的陸乘。
現場的氛圍詭異至極。
“沒關系,我不會放在心上,你也不用太當真”
“不當真,不當真,陸總不當真就好。”
不他可以當真。
陸乘抿緊了唇,頭一次嫌自己嘴上的愚笨。
如果是在生意場上的談判桌就好了。
那估計會嚇得小王真的會壓著賀蘭當場磕個頭。
賀蘭一米八五的大個子,被拽的無力還手,每當他想掙扎的時候,小王就一副要當場英勇就義的模樣給他看。
他只好半推半就的被小王拉離了現場。
這間隙,他回了下頭,陸乘正接起一個電話,察覺到他的目光后,又抬起眼看向他。
剛剛的混亂已經讓這位嚴謹自持的大總裁恢復過來,面上不動聲色,只有對上賀蘭的視線時,耳廓還會蔓延上淺薄的紅。
賀蘭突然就笑了,沒再不情愿的被小王拉走了。
“你想干什么,你想干什么啊,你到底想干什么,你在干什么”
賀蘭看著小王不停的揪著自己的頭發,一副抓狂的樣子。
“正常的節目錄制。”他回答的冷靜又冷酷。
小王崩潰了,“這他媽哪里正常了,誰他媽節目錄制伴郎搶新郎,還他媽新郎是你老板”
可見小王真的被刺激的不輕,一句句優美的話語從她嘴里一句接一句。
“老板”賀蘭瞬間抓住了重點。
“你不知道”
小王更抓狂了。
她甚至不知道是該震驚于賀蘭當場出柜還是他一出柜就直接泡老板的非人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