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婆婆的呵斥,朱娟看了一眼孟宏圖的臉色,看不出什么來,才剛準備開口反駁一句,就聽到孟宏圖開口說道,“媽,小娟她不是這個意思,不過都是一家人,有些事情也得說清楚的好。”
聽到大兒子這么說,老太太冷哼一聲,剛才回來的路上,她就猜到了,這三千塊錢的事,怕是不會輕易揭過去,果不其然,現在他們都有各自的主意兒了。
“那你說說你倒是想怎么說清楚呢”
孟老太太坐在了凳子上,眼睛凌厲的看著面前的兒子和兒媳婦。
孟宏圖看到老娘的眼神,下意識的有些慫,但想到錢,心里又有了幾分底氣。
“娘,這三千塊錢說到底也是因為老二家才花的,伱說對不對。”
聽到孟宏圖這么說,孟宏遠當即就不樂意了,要不是孟語杰的戶口,他們家怎么可能會被罰款。
但孟宏圖早就想到了相應的對策,繼續開口說道,“我知道老二是因為小杰的戶口所以才沒辦下來準生證,但遷戶口的時候,弟妹可是還沒過門的,所以老二是知道自己辦不下來準生證,還堅持生了孩子,那這就不能全怪在我們家身上了。”
聽到孟宏圖巧言善辨,孟宏遠瞪大了眼睛,話可不能這么說,要是按照老大的說法,那他就得等到三十的時候才能要孩子,這不是胡說八道嗎
而且當初遷戶口的時候說的很清楚,只要孟睿生下來,孟語杰的戶口立馬遷回去。
孟宏遠剛準備開口反駁,便被老太太直接打斷。
“你繼續說。”
孟宏圖看了一眼他娘此刻并不好看的臉色,要是放在平常他早就不敢再多說話了,但此時還是把剩下的話說出口了,“所以,娘,這三千塊錢就相當于你和爹為宏遠墊的了,可當初我分家的時候,可是沒分到這么多錢的。”
孟宏圖說完了所有的話,其實不外乎一個意思,想要錢。
這一點,老太太清楚,老頭子也清楚。
“宏遠還沒分家,這筆錢按理說就得公中出,你是覺得我和你爹現在的做法不公”
老太太的神情似笑非笑,頓時就讓孟宏圖后腦一緊。
但朱娟卻是管不了這么多,“娘,不是覺得你和爹偏心,而是這三千塊錢確實不是小數目啊,而且我和弟妹幾乎是同時生的孩子,憑什么她的孩子就能公中養,睿睿就得我們自己養啊。”
老太太聽了這話,只覺得心力交瘁,太窮或者太富家里都不會有什么爭吵,但唯獨要是處于中間,兄弟們的爭吵可就多了。
“那你和你媳婦的意思就是想把宏遠分出去單過是嗎”
孟宏圖不僅僅是這個意思,他還想趁這次分家在要點錢。
但孟宏遠可不答應,他和媳婦還沒有辦婚禮,按照村里的習俗,就不該分家,憑什么現在大嫂一句話,他就得被分出去單過呢。
“娘,按照村里的習俗,我和小燕還沒辦婚禮,憑什么分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