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手的大孫子還沒抱熱乎,大兒媳婦就著急要抱走,這下老兩口剛揚起來的嘴角頓時耷拉了下來。
仿佛是感受到了空氣中的凝重,孟睿在孟老太太的懷里突然哭了起來。
“媽,睿睿和你不太熟,還是我來抱吧。”
聽到孩子哭了,朱娟當下就有些著急,說出的也就沒斟酌。
孟老太太看著孟睿到了大兒媳婦懷里就不哭了,如此不給面子,當下對這個孫子熱乎的心也冷了幾分。
她也知道,自己不能遷怒到一個三個月大的嬰兒身上。
但若不是兒媳婦攔著不讓他們接觸孫子,孫子又怎么會和他們這么陌生。
“行了,睿睿才多大,你天天抱出門也不怕驚著,趕緊抱回去吧,以后沒事就在家里吃就行了,都分家了,沒有天天還來老家吃飯的道理,也就小燕脾氣好,不說什么,要換了旁人,不定說的多難聽呢。”
老太太陰沉著臉開口說道,朱娟抱著孩子,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呢,老太太就不讓她回老家吃飯了。
但看著婆婆不好看的臉色,當下也沒敢說什么,囁囁的便答應了。
崔小燕不知道自己離開后,老家還發生了這種好戲。
她就知道自己賣蔥的事情瞞不過眾人的目光,而且又和婆婆家住的這么近,有些面子工程還事不得不做,不然的話,還不讓村里的人戳孟宏遠的脊梁骨嘛
回到家的時候,孟宏遠上工已經回來了,正在床上逗女兒玩。
看到她回來了,一臉興奮地開口說道,“小燕,咱閨女會說話了”
像是為了印證她父親的話,孟語凡很是給面子的開口“木”了一聲。
崔小燕有些好笑,女兒開口已經有幾天了,但來來回回還是這句話,也不知道她是懶還是真沒學會別的。
“對了,今天村長過來問了,說什么時候給飛飛上戶口,說是要牽扯分地的事。”
崔小燕開口問了一句,其實她本來是打算等孟語杰的戶口遷走之后,在讓她閨女上戶口的,但村長說了,只有上戶口的孩子,村里才給分地,要是牽扯到這個,倒是不能計較太多了。
聽到她這么說,孟宏遠也正了正神色。
“那明天我請個假,咱帶飛飛去上個戶口,分地這件事可不能耽誤了。”
他們村里五年才分一次地,要是耽誤了,以后什么樣還不知道呢。
想到這里,便立馬答應了下來。
崔小燕也是這么想的,“飛飛的大名還沒起呢,明天去橋頭底下找人給起個名字吧。”
他們這里都流行花錢讓別人起名,因為起名也是有說法的,名字的格局要是太大,會壓著孩子的未來,名字的格局要是太小,會限制孩子的發展。
村里有人信這個,加上命運之說總是玄之又玄,所以橋頭底下的老王頭生意總是不錯。
第二天一大早,崔小燕便早早起來給閨女擦了擦臉,摸著閨女白嫩的小臉蛋,她也不禁輕笑。
她和孟宏遠都不是多白的皮膚,倒是小女兒皮膚也不知是遺傳了誰的,長得白白嫩嫩的。
給孟語凡換了一身紅色的棉衣,夫妻倆喜氣洋洋的便帶著孩子出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