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艙里,一個穿著長褂的詛咒師抱怨說。
“還有猴子味。”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啊。現在只有這里能避避風頭了你有不滿,去找孔時雨說去。”
“來棲海老原你們兩個能不能不要抱怨了”美美子說,“夏油大人尸骨未寒,你們兩個卻在這里吵沒有營養的話題。為什么不能想想如何幫夏油大人報仇呢”
“報仇,你怎么報憑你們兩個小丫頭片子哭哭啼啼嗎”
“你這個家伙吊死你哦”
“好了,你們都別吵了再吵下去,還不如散伙,各干各的。反正都是殺猴子,分開殺比一起殺可能效率還高一點兒。”
“海老原”
“我就問問,誰能打得過五條悟現在最厲害的米格爾都被抓了,我們還能怎樣”
“噓都安靜你們不要說話,仔細聽”
“外面在干什么怎么這么吵”
幾秒鐘后,門被猴子拍響了。
“大師大師不好了有會法術的人殺上門來了”
“真的看錯了就殺了你哦,猴子。”
“沒看錯,沒看錯。外面的天刷一下子就黑了大家都看到了。”
“有人下了帳。”美美子放下手機說,“沒有信號了。”
詛咒師來棲敬一郎想向外面傳消息,但是很遺憾,咒力也被擋在了結界內。
敵人是相當高明的咒術師。
而且還專門防了他們一手。
為了保險,漁船船舶的艙室都是隔開的。
裝魚的有兩間,裝網的有一間,機艙是一間,住人的地方有一間,放雜物的地方還有一間。這樣一來,一個隔間漏了水,船也不至于沉。
但是找人就不太方便了。
機艙外面,還要經過一道艙門,才能沿著樓梯上去到甲板上。
轉到另一個樓梯再下去,恐怕才能找到那些詛咒師。
艙門外,第二波敵人剛剛到達戰場。
艙門里,頭發上還在滴水的憐子握上艙門的把手。
一推一拉,門開了。
一張臉上有猙獰傷疤的面孔俯瞰著憐子,冰冷的眼瞳里滿盈著黑暗。
這位老兄站在最前面,狹窄的鐵梯和艙門硬生生地給他營造了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錯覺。
因為水漬看上去特別嬌小可憐的女孩兒禮貌地揮手,打招呼,然后將手里的撬棍杵在他的胸口,輕聲問“請問,你知道你們家養的小精靈,哦,大師在哪里嗎”
那人想掏出槍,但是卻動彈不得。
有看不見的什么東西鎖住了他,從脖頸到雙足,沒有一寸能動。
眼睛里的惡意很快就變成了恐懼。
“你別別得意”他驚慌地叫著,好像在給自己壯膽,“我們有六個人”
“好的,謝謝你的數據。”
憐子頷首,誠懇致謝,然后在撬棍上通了電。
“晚安。”
兩米長的鐵樓梯上,排在第二的大兄弟欲哭無淚。他既不敢向前沖,后面的人堵著,他也退不走。
最后只能哭喪著臉,硬擠出兇狠的表情,抬手,扣動扳機。
十幾秒后,憐子走上甲板。
咒術師山田憐子與渡邊組,雙方互贈禮物的環節圓滿結束禮物包括并不限于二十萬伏特的脈沖電擊、9口徑的子彈,各式捕魚槍的槍頭和斷掉的冷兵器。
接下來,就是對付詛咒師這一主要環節了。
憐子側頭,看向了甲板上不遠處的金發長袍男性。
剛剛送禮的環節那么激情洋溢,他都沒動一下表情,就那么看著。比看到肉聯廠生產線上的待宰的雞還要冷漠。
仿佛渡邊組的人在他眼里完全無關緊要。
另一側,乙骨憂太堵在船艙出口,拔刀,指向一個身材壯碩像小山的帶發箍的男人。
以及他身后魚貫而出的四位詛咒師。,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