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入硝子和山田憐子的對話成功地催眠了夏油杰。
等他被再次醒來時,終于有力氣睜開眼,看到的是不認識的天花板。
不是故意玩梗。
因為當他還是國中生時候,這就廣泛流行的老梗了。
而且這天花板,他確實沒見過。
他的視線游弋了片刻,終于抓住了他最信賴的人。
“悟,這是哪里”
“日本醫科大學的校醫院。”五條悟坐在床邊,說。
“你昏迷了接近十個小時,現在是凌晨一點。”家入硝子補充說。
夏油杰愣住了。
然后他才注意到窗外的黑夜和病房里過于閃亮的日光燈。
以及旁邊病床被子里縮在一起的山田憐子和家入硝子。兩個人靠在一起坐著,共同翻看一本大概有兩公斤,拴上鏈子就可以用作流星錘的厚書。
“我怎么在這里”夏油杰原本以為自己會被更加“咒術師”的方法拯救。
明明兩個反轉術式高手都在,他怎么會在猴子的醫院里
“因為硝子說要在這里解剖了我,真是可怕。”
“啊”夏油杰懷疑自己開始聽不懂日語了。
五條悟聳聳肩,“開玩笑的,我只是想來做個體檢。”
夏油杰一臉不相信的樣子“你在惡作劇嗎”
五條悟這種從生下來恐怕噴嚏都沒打過幾次的牲口還需要體檢專門把他弄過來看笑話還合理一些。
還是說這家伙終于得糖尿病了
“你查出來什么了血糖高嗎”夏油杰問。
“很遺憾,猜錯了。”五條悟湊過來,神秘一笑,“重大發現,我其實是個天與咒縛呢。怎么樣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天與咒縛
胡扯八道
哪家的咒術師活到二十八,跑到猴子的醫院里體檢,結果發現自己是個天與咒縛做夢都沒這么離譜的
你要是天與咒縛,一開始還能被伏黑甚爾追著打
似乎看出夏油杰內心的吐槽快像火山一樣噴出來了,五條悟滿意地解釋說“不是禪院家的類型。雖然禪院家實在出名,但是天與咒縛也不只有這一種。”
廣泛意義上講,天與咒縛也算是一種詛咒,一種永續性的束縛性術式。其實質是以“某種身體缺陷”交換另一種“超出凡人的能力”。
而且這是出生以來就有的,無法選擇,無法改變,無法擺脫。就像是上天已經規劃好的,所以叫天與咒縛。
歷史上,平將門、安倍泰昌、浦島太郎、大谷吉繼關于天與咒縛的記載不少,咒縛的形式也多種多樣。
而當代也有案例。
比如禪院甚爾和真希用“產生咒力的能力”換取了“超越常人的身體機能”。這也是禪院家千年傳世的詛咒了。
京都校一年級學生與幸吉用“肢體和身體健康”換取了足以覆蓋全日本的“超廣域咒力操作范圍”也是另一案例。
只是,五條悟沒想到自己也算其中之一。
前幾天,阿努伊咒術聯合會的志愿者娜可小姐參與了一項實驗。
為了確定咒術師對咒力的“感知”究竟來自哪里。
在實驗中,無論是看到咒靈,還是咒力殘穢,甚至是周圍出現咒靈的氣息時,咒術師和人類大腦的活動區域都有明顯區別。
與咒力、咒靈和咒術的相關視覺、聽覺以及超越五感的知覺體驗出現時,咒術師的腦中,會出現發源于腦干,傳遞到大腦皮層的特殊電信號。
這和傳統咒術研究的資料里,腦干受傷又沒有妥善治療有可能導致咒術師失去能力的記載完全相符。
但是,這還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