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五朝后看了一眼,然后說老管家,“那看來,這個家我是回不來了有女主人了嘛”
“林伯爺有伯府”
“那也不一樣呀人家就是不住,那也是人家的府邸。我又不是夫人生的,我住著名不正言不順吶”
他說話的聲音賊大,就怕里面聽不見。
金鎮北“”這癟犢子,氣死老子了。
想跟往常一樣喊一聲滾,但今兒到底是忍住了。
老五見里面靜靜悄悄的,也沒人出來留,他冷笑一聲,抬腳就走,只說老管家“東西給我拾掇了,送我的宅子里。”
老管家“”還真鬧上了
人走了,金鎮北對著兩人才嘆氣“這就是報應年輕時候別作孽,否則,或早或晚,報應都得來。”
趙遷就打岔,“今兒大喜的日子,不提這個。咱這就走吧”
走別叫林家久等。
然后林家也是喜氣洋洋,德姑姑和曹南院在林家。
金家這一來,好生熱鬧。
曹南院就笑說,“知根知底的,咱也不用換著夸金大人和林大人今兒這兩人也都忙著呢,不在。若是兩親家沒意見,咱就婚事定下”
林憲懷還想矜持一下,周碧云在邊上掐了他一把差不多得了趕緊成親省心。
“叔珩這婚事呀”林憲懷一言難盡,“諸位這知道,我家這個姑娘呢,我管不了。這天底下能管住她的人,也確實是少。這成婚之后,必不能跟一般的婦人一般還往親家見諒。”
“這要是一般婦人,我家可也瞧不上。”金鎮北直言不諱,“叔珩這般的宗婦,金家求之不得。”
彼此客套嘛
擺上席面,好菜有,好酒就不喝了,除了金鎮北和陸玄都有差事,歡歡喜喜的訂個日子之后,都得去忙了。
這種日子,四爺和桐桐不在家。兩人告假了,出了城,在女監外面的馬車上。
老五在路口等著,還能看見一輛馬車停在那里,沒有動地方。他以為還有別人也被判刑,然后被押送過來了。
應該也是家里的人來送的吧
他沒去打攪,只下了馬車遠遠的眺望著。
良久,才見朝廷押著囚犯的車過來了。等車停下來,就看見自家娘穿著靛藍的藍棉襖藍棉褲從車上下來。
那手上戴著棉袖套,看不清楚是不是手腕被人束著。
“娘”
五夫人朝那邊一看,是兒子。她便站下來,跟人家押送的官差商量“能否容我們母子說話”
時間不能長。
“多謝了。”五夫人扭臉看向兒子,笑的特別燦爛,語氣跟以前一樣“兒子,凍壞了吧。”
老五的眼淚一下子就下來了,“娘兒子無能”
五夫人才要說話,就看見另一輛馬車上下來兩人,正是老四和那位林伯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