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桐就點頭,“那是不能勉強以后我和公爹都不好跟你同桌用飯了。跟死人打交道嘛,人家沒有我們倆打交道打的多。”
金鎮北一下子就覺得氣順了是啊你老子南征北戰,殺了多少人,埋了多少人。林叔珩她殺了多少人,又埋了多少人
跟死人打交道你不自在,那干脆別認老子唄。
金逸塵“我我去見見,明兒就去見”
“也別勉強,這種事勉強不得。誰都是盼著過好日子的,別嫁進來了,你又不喜歡。這就更不好辦了大哥得知道,這仵作呀,她知道怎么殺人不留證據。”
所以,謹慎喲不喜歡就說不喜歡,別拿人差事說事好似你多委屈似得。可別這樣,并不是逼著你娶人家的,人家也不是嫁不出去。就是單純的想告訴你人家這個差事,沒毛病,別瞧不上。
而且,像是這種靠手藝和技術吃飯的,之后得考量提升待遇和地位的事了。
而今你愛搭不理,他日你必是高攀不起的。
這么一說,金逸塵就直接接茬“那還是算了,關鍵是晚上我害怕。”
金鎮北“”老子真是為你好的但是你跟你娘一樣,腦子全在黃白之物上,壓根就不懂老子的良苦用心。
既然如此,也是命數強扭的瓜不甜,不勉強了。他就問說,“你想娶個什么樣兒的”
金逸塵沉吟了一瞬,這才道“兒子認得一位女當家人,她今年二十有三,因著家中幼弟沒成年,她一直代為打理家業。今年她弟弟娶了親,她也交了家里的產業兒子覺得她較為合心意。”
為了弟弟耽擱了婚事,這是懂事顧家;
能打理家業,證明會做生意,能做生意。
總之,是個肯為家人犧牲的這么一個品行的姑娘。
要是合適的話,也沒哪里不好除了不合他母親的心意,其他的都還好。如果人沒大毛病的話,應該就行吧。
金鎮北卻了解兒子,問說“是不是這姑娘嫁妝豐厚”
“啊啊她打理了家業,當時立下了契約,她護著幼弟長大,給幼弟娶妻,家中產業她占六成,她弟弟占四成。她家做的乃是絲綢布帛生意,在余姚,有齊半城之城。”
這話一落,一桌子的人都停下筷子看金逸塵。
金逸塵坦然的很,“佟氏商行有大量絲綢運往北邊,與她結親,合二為一,商業鏈是完整的,于雙方都有利”
金鎮北什么也不想說了,只點了點桌子,“吃飯。”
金雙城卻默默的放下筷子,“爹,我也想成親。”
“喲這是浪子回頭好事啊”金鎮北一邊吃一邊問,“你又看上誰家的小姐了”
“不是是個清倌人。”
什么
“就是她已經無處可著落了,又是清清白白的女兒家。兒子見他孤苦無依,心里著實憐惜,想娶她回來”
能說娶這樣的人,不用問也知道,這必是之前那胡同里培養出來的,還沒來得及賣出好價的姑娘。
這種姑娘,容色自不在話下,且手段本事樣樣不缺。
桐桐就看金鎮北,只見金鎮北那臉色由紅轉青,這要不是大婚第一日,他能立馬把桌子掀了,打斷金雙城的腿。
憋了良久,只說出一句“你要娶,我就登報與你斷絕關系且你此生不許踏進這府里的大門,我死后不許你披麻戴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