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做吧。
這還不能當著別人的面坐,只有兩人的時候,她才動針線。晚上一人一盞燈,桐桐腦子里琢磨事,手里的針線不停。
四爺忙著畫電廠架線的規劃圖,可今晚上他動輒出神,不時的看一看窗外。
桐桐收了剪刀,手在布料上挪動。這個孩子臉看起來奶膘亂飛,可其實還是瘦,肩膀不寬,腰身要纖細,太瘦了。
她比劃好了,這才道“其他人養那就是按照標準,理論上最健康的法子在養。可其實,人跟人不同,適用那個的未必適用這個帶出去,適當的叫多吃的不是壞事。只要不是撐著了,食材也沒那么些禁忌”
四爺嘴上應著,手里卻慢慢放下了筆,問桐桐說“將來,怎么結局,你想過嗎”
桐桐手穩穩的穿針引線,“誰也不是神,也沒人能是神。我們更不能把自己當神潮水推到哪里是哪里,只要秉持著初心不變,終能平安著陸的我知道你想問什么民間對皇室忠心耿耿,那孩子想退又豈是那么容易退的那就不去設想下一步反正決定走向的不會是咱們,也不能是咱們。”
四爺站在窗口,看著漆黑夜色里閃爍的星星是啊我們只是這個進程中的一個節點,僅此而已。
桐桐打岔“開春想什么辦法帶他出去”
想出去,總得要辦到的。
四爺想了想就道“從各個學堂選一批學生去參觀,他混在其中就好將鄭家那個姑娘也一并選進來像是她這樣的學醫的,多帶幾個,保障這些學生病人就有看診。”
嗯是個法子,不顯山不漏水的。
從這個冬天開始,新明進入了一種喧鬧期整天報紙上都是吵吵嚷嚷的。
也還是這個冬天,派送出去的留學生回來了一撥,不僅他們回來了,還帶回來了很多自歐洲來的使臣和洋學生、洋商人。
小皇帝坐在龍椅上見了這些人,從這些人嘴里,小皇帝知道了拿破侖,知道了fa國大革命。
他設宴款待了這些人,酒宴結束之后,四爺和桐桐都沒急著走。
小皇帝坐在榻上,醉眼惺忪,卻還是道“我聽明白了”
明白什么
“第一,fa國貴族奢華迷亂,甚至于出賣領土維持奢靡的生活他們是fa國的寄生蟲,這是引發革命的一個原因。”
嗯
小皇帝朝兩人笑,“可新明皇室單薄,也不奢靡,更不寄生。新明更沒有不變的貴族,因此這一條不能類比。”
他說著,就又道“第二,他們這次大革命以城市貧民為主。城市貧民基數大,他們的訴求得不到滿足,這是根本原因。”
嗯然后呢
小皇帝又道“新明跟他們都不同,新明的城市中沒有絕對的貧民,真要生活不下去了,找個地方開個荒,就能活下去貧瘠的地方肯定有,西邊人少只要去朝廷給了那么優待所以,我們沒有城市貧民我們真正數量大的是農以后會有工,他們才是主體。”
四爺又點頭所以,他們引發的大革命,套不到咱們身上。
小皇帝又說,“他們的大革命一開始并不是暴力的可從古至今,農民一鬧事就是揭竿而起”
是的所以呢
小皇帝搖頭“我們跟任何國家都不像,別人的模式并不是適合新明”
所以,新明的路在哪呢,朕依舊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