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身上學,學校不會遠,她的老師住的當然不遠,所以,她能步行過去。
老師住的是附近胡同的大雜院,人多且雜,一個院子里十幾戶人呢。這種地方東邊咳嗽一聲西邊都能知道,能瞞住誰
所以,住在這里面的人符合所有作案的條件
第一,肯定看見過她的,知道她長的好看,還知道她是個啞巴;
第一,知道她那天晚上去了,哪怕是她臨時起意也能知道。就那居住環境,她去的再突然,也避不開那里面住著的人的眼睛。
于是,就有人起了邪念反正這么晚了,路上沒什么人了。反正她不會說話,喊不出來。
那么,基本可以判斷,兇手就住那個大雜院。或者說,范圍再大一點,那個大雜院周圍的人和那天晚上去大雜院串門的人。
這些加起來,排除女性,排除孩子就剩下青少年男性和成年男性了。
再回憶一下當時這個人的身高、體重、力道,以及逃跑的速度,這個人的就更具體了身高應該在一米七五上下,體重一百一十斤左右,具有成年男性的力量,以及年輕男性的逃跑速度。
還有一點,這人抽煙,能聞見很明顯的香煙的味道。
香煙嘛,這玩意不僅要票,還得花錢。得承認,現在大雜院的日子普遍沒有大院里的日子好過,能熏染的一身香煙味。不是煙絲的味道,是香煙的味道,她分辨的出來。
再這么一圈,可以說范圍就很小很小了。
這人要么就是有體面工作能支付起這個開銷的,要么就是有名號的混混,別管是坑蒙拐騙還是別的什么辦法,能叫自己過的好的那一類。
有體面工作的犯不上冒這樣的險
她更傾向于這個人的身份是混子
所以,這個人就很好查了。
正思量呢,院子里有了動靜。她起身從廚房的窗戶朝外看了一眼,是林楓回來了,手里拎著窄窄的一溜的肉,正在撐自行車。
桐桐過去將門打開,伸手去接肉。
林楓從衣服兜里一掏,抓住一把糖來,“瞧這是什么”
桐桐就笑,比劃著問他哪里來的
“一個同學在供銷社上班,替我留的。糖票她先墊著,下月還給她。”
桐桐這才剝了一個朝嘴里塞,奶糖的味道很甜。然后又剝了一個往林楓嘴里塞,林楓躲開了,“放到你的糖匣子里,一天不能過三個。”
嗯嗯嗯。
林楓抬手摸了摸妹妹的頭頂,往廚房去。見盆里一盆的白菜葉子,整個白菜被這么掰開完了,他哭笑不得,“姑奶奶,用不了這么些”
桐桐將盆拿開,取了幾片白菜葉子,這是剁餡的其他的她要泡酸菜。
兄妹倆在家里做餃子,電話鈴聲一響,桐桐就急匆匆的跑過去,她怕是四爺打來的。雖說她不能說話,但敲打個東西發出聲音就能跟四爺交流,可別叫林楓先接。
結果接起來是一個女聲“喂”
桐桐敲了一下桌子,那邊馬上道“是桐桐還疼嗎傷的怎么樣了你一哥向來不說實話你告訴媽媽,是不是很嚴重敲一下媽媽就知道很嚴重”
桐桐“”就問這叫人著急不不僅自己急,親人哪個心里不急。
她招手叫林楓,林楓一邊走一邊抱怨“你跑的比誰都快搶著接”說著就把電話接了過去,“媽,沒事了,住了七天消腫了再吃幾天藥看看,回頭再去復查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