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自向陽4
手電這么一晃,林楓就問說“怎么了”
桐桐指了指掛在廊下的掃帚,用燈照著。
林楓就笑“被影子嚇著了沒事,就是一捆掃帚。”
桐桐點了點頭,心里估摸了一下,從正堂屋后的屋檐下到后罩房的距離,十步是極限。
這屬于看的見,也聽的見的距離。
門開了,一個頭發花白的女老師將門打開,就苦笑,壓著聲音,“你這孩子,怎么又來”
林楓將麻袋里的白菜葉塞過去,“不是什么好東西,您留著吧。桐桐受了點傷,大夫說少見風怕以后會習慣性頭疼,這天越來越冷了,怕是以后不能常來您要是缺什么了,您叫人給我捎話”
“不不不已經很麻煩你們了”老師聽懂這個話的意思了,就是人家家里想拘著孩子,不叫經常出門。這咱能說什么呢
林楓就是這個意思,見東西給了,也就不進去了,“那我們就先回去了,這會子又起風了”
“回吧趕緊先回吧。”
桐桐擺擺手,說不了話也就不說了,沒有誰錯了從林楓的角度講,他寧肯情分薄些,也不想叫妹妹常不常在這一片進進出出。
從后罩房這里往出走,桐桐又朝正屋看了一眼,里面黑漆漆的,沒有動靜。
烏漆抹黑的,看不見什么。她就是想試探試探,也給對方吃個定心丸。
干了壞事的人都心虛,甚至有人會有回作案現場的習慣,對于兇手而言,他最想知道的就是他有沒有被圈定。所以,他忍不住會觀察,探聽蛛絲馬跡。
照了他了,他心虛,可林楓態度無異他必是會想著,這姑娘怕是沒有懷疑的對象,甚至沒有敢告知家里。
如此,他才不會跑,才會理直氣壯的過日子。
那就好好過吧只管正常作息,反正這事也不能急。在不能說話之前,家里絕對不會再叫她一個人出門的。
回去的時候兄妹倆騎著車子,一個載著另一個。
林楓還在哄她“大夫的話要聽,見了風常不常就會頭疼,什么也做不了了。身體很重要老師那邊你別操心,我會叫朋友幫著照看的。”
桐桐在他背上輕輕的拍著,表示知道了。她確實也不能再去了,明面上得有相當長的時間不能跟那邊扯上關系。
這事處理的得非常謹慎小心才行,身后有家里人,可不能沾染上一星半點。
于是,她很乖順甚至連四爺也不去見,兩人只寫信聯系,同城當天就到了,信就在門房,林楓進進出出的幫著捎帶進來。
他還以為是桐桐的同學,不能說話的人交朋友挺難的,有個書信來往的人也不錯。
桐桐呢,除了吃丸藥,早中晚在房間里堅持給自己針灸。
大約一周的時間,林楓正在廚房炒菜,想做醋溜白菜,油熱之后他扔了干辣椒絲熗鍋,這一熗,他將臉撇到一邊咳嗽了一聲,桐桐正在邊上盛米飯呢,也被熗了一下。
這一熗,她一下子就咳嗽出來了。只是聲音干澀,是異常沙啞的質感
只這一聲,林楓端著盛著白菜絲的碗瞬間就手里掉落了,他轉過來“桐桐,你咳嗽了”
桐桐指著油鍋“火火”一邊說著,一邊將煤油爐給關了。
鍋里的油將辣椒絲已經炸的黑焦黑焦的了
林楓跟著轉過來,“你剛才說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