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的吹風。
于是,第一天一早就出門,路過供銷社買了些罐頭點心,直接就往城外去。
到的第一個地方是干校,看望一個叫李周的大夫。季安說,“李大夫是我的朋友,我來看望看望。”
可李周想不起誰是季安,不過一見面好似又覺得有些面熟,季安將手里的東西遞過去,“李大夫,您給我女兒瞧過病她的病情有了變化,我是帶孩子來復診的。”
李周是早年的留學生,他現在的情況,不好跟人多寒暄,只看向兩個孩子問說“哪個是病人”
季安將桐桐拉過來,“五年前,我女兒十一歲”說著,她比劃了一下,“這么高的時候去找您看的她是受了驚嚇之后失語了,您還記得嗎”
哦這個記得這種病例不常見。他打量了眼前的姑娘一眼,“長大了病情有什么變化”
“大夫您好”
李周就笑,雖然沒有檢查設備,但受了驚嚇的失語“大多是心理因素,長大了,克服了就好了”
“不會再突然”
“不會放心吧,不急著說很多話,非必要的表達就省了。慢慢養著,不著急,五個月之后,最多半年,就能正常了。不是不開藥,很多藥都是國外進口的,買不到。慢一點,能好”
季安心里的大石頭落地了,“謝謝您”
桐桐笑了笑,跟大夫鞠躬表示謝意。
沒敢多呆,從這里出來又去更遠的農場,見了一位中年中醫大夫,只知道姓徐,大夫號脈之后就道,“帶紙筆了嗎我開個方子抓藥吃七天停七天,如此輪,必好。”
季安從兜里摸出鋼筆,沒有紙張,林楓就跑去找抽煙的人要了人家的煙盒拆了,寫了個方子。
桐桐心里嘆氣,現在跟這兩個地方的人接觸,只怕對季安并沒有好處。
一路上桐桐都不說話,只季安交代林楓“看著你妹妹用藥,千萬按時,別大意了。”
“我記著呢。”
林楓在副駕駛坐,桐桐跟季安坐在吉普的后座上。
季安拍著女兒的手,“不要著急,慢慢來,病去如抽絲,急不得以后要多聽你一哥的話,常給你爸爸寫信,他很記掛你們。你大哥部隊訓練很忙,有急事就打電話,平時寫寫信就好”
桐桐看她,她只笑,然后伸出手,給女兒把鬢角的碎發捋到耳后,“都記住了嗎”
“嗯”桐桐心里知道,她這是有預感了,必是會被牽連的。
抓了藥回家,季安沒停留,“都乖乖的,不許瞎胡鬧”說著就看林楓,“看看你妹妹不許惹禍。”
林楓不解“媽,到底怎么了”
季安沒解釋,包一拎,擺擺手走人了。
小吉普離開了大院,隔了一天,家里的電話響了季安回去就寫了檢查,說她思想不堅定,犯了錯誤,請求處分。
于是,她從一線下來,被分到了軍校做校務主任。
又因著身上帶著處分,天之后,又被通知去干校接受再造。
干校就是李周李大夫呆的地方,說近不近,說遠不遠。在里面就是種地、做飯、養豬,自力更生倒也不是不自由,家屬也能去看望,還能小住若是子女未成年,也能帶著子女過去。
但林楓十八了,桐桐都十六了,以現在十四五歲就參加工作的年齡算,他們都算是成年了,不可能被帶去的。
不過就是除了停了原來的工作之外,工資待遇不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