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走的時候,季安又叮囑林楓“我這邊的衣裳不缺,看著給你妹妹買件大衣,她長個子了,怕是以前的衣裳都短了”
噯都記著呢。
季安看兩人“打起精神,多大點事我像你們這么大的時候,已經跟部隊去chao鮮戰場了。當時我是通訊員一個連,帶我在內,活了三個人。我的老戰友你們都認識,若是有難處,處理不了,可以去找。但我還是希望你們能自己處理的,盡量自己處理大人了,可以了”
林楓就笑,“肯定可以呀您兒子是誰呀您放心,我一定把桐桐養的白白胖胖的”
“嗯”大小伙子了,當然可以了。
季安拍了拍兒子的肩膀,揉了揉閨女的臉蛋“去吧回家吧我這里什么都不缺,別記掛。”
她在報喜不報憂,林楓和桐桐也在報喜不報憂。
這種情況,把遇到的問題倒給對方并沒有什么用,還得自己去解決。
回去之后桐桐就趁著這邊院子地方大,腌菜之前得晾曬,搬到樓里就不方便了。她想腌些菜給季安帶去,那邊的伙食太清淡了。
真就是一個晾菜的工夫,兩三天之后,單位后勤主任找來了,就是那個意思“你們兄妹倆住這么大的房子,空蕩蕩的,收拾起來麻煩,住著也未必就舒服。”
這人叫錢一元,以前是很和氣的一個人,現在看起來依舊是很和氣的一個人。
坐在這里,語重心長說著話,“這邊到底人少,住到前面那樓里,上上下下的都是人,也安全。房子還是得聚人氣,要不然,冷冷清清的,也不好。”
說著話,又從兜里往出掏,掏出一把糖來,翠綠色的小方塊,然后塞給桐桐“拿著,知道你嗓子好了,錢叔也高興這不,給你找了薄荷糖來,沒事含在口里,養嗓子。”
桐桐笑著接了,說了一聲“謝謝”
聲音低一些,但不那么沙啞了。
錢一元就一臉的高興,“看這是多好的事呀”說著又從另一個口袋里掏,掏出一沓子票來,“這是洗澡票,拿著叔的權利就這么大,別叫叔為難。”
林楓心說,管后勤的,福利都歸你們管,這點糖在你那里算個屁是你買的嗎不就是克扣大家的嗎還有那洗澡票,那就是單位自己的澡堂子,一人每月五張票,想多洗還得再掏錢。一次二分錢,貴是不貴但單位內部的洗澡票,就歸后勤官
他們自己印票,自己蓋章子,自己內部流通。這玩意送人情就要騰出這么大的房子
真會糊弄面子情。
林楓想說反駁的話吧,可之前跟錢家走的挺近的,跟錢一元的兒子錢三寶以前也是哥們,話還真就說不出口。
桐桐就咳嗽了一聲,“錢叔不是不搬,是實在沒法子。我爸走的時候說了,不叫任何人動他的書房我們也不知道能不能動。”
錢一元“”你爸都多少年沒回來了,成十年了吧你那個時候才多大你爸跟你說這個
桐桐也一臉的為難,反正我記得是那么說的。
這就是誠心不愿意錢一元就看林楓你怎么說
林楓還沒說呢,桐桐就又道“要不,把書房的東西連同書架書桌和里面的書,都放到單位的圖書館去叫我哥去看著”
錢一元馬上明白了這是要工作還就要單位圖書館的工作。
圖書館早就貼了封條了,也不對外開放了,平時只留值班的看著,時不時的打掃樓道就行。清閑、自在,無人管束,但也肯定沒有啥前途。
最開始一月二十二塊五的工資,是這個意思吧
桐桐就抿嘴笑反正房子收走,是你們的頭頭私人享受;而送出去的是單位的名額,又不要你們的頭頭付出什么,更不是要你付出什么。
不劃算嗎回去商量吧,這是很劃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