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也因為她照顧這個照顧那個的,大家也照顧她。療養院一打電話,她這邊請假頻繁大家也覺得不是什么大事。
本來像這樣家庭的子女,基本就是入伍了。
沒能走的,可能就是父母身上的問題沒有解決。尹家這個呢,真不是家里只有兩個孩子,也就是原身上面有個姐姐。
這個姐姐只比原身大兩歲,今年十九了。可她只一米五六的身高,女兵身高最低一米五八,這個是硬杠子。而且,她吃不胖體重人家要求四十五公斤,她連四十公斤都沒有。
體檢不合格,走不了。這不就去服務社上班去了,服務社就在大院里面,只對內服務。她就是幫著理貨的,活倒是不重,一天天的,也就那么點事。
原身這條件,倒是能走。但原身不愿意走,因為上面有個身體瘦弱的姐姐,有個常年在療養院的父親,母親年紀越來越大了,每次父親的老傷一復發,母親根本就照看不了。光是疼上來那股子勁兒,女人根本就摁不住。而以現在的醫療條件,若是不能取出彈片,就只能這么忍著。經常的使用止疼的藥物,對人并不好。
所以,他沒有走,也不想走。雖然愛出去逛,但他常去的就是那么幾個地方。一旦療養院有電話來,總能叫大院里的人找到他就完事了。
他現在就屬于,走也不敢走遠,留家里吧,一日一日這么熬日子,什么時候是個頭呢
而今就只想著,趕緊跟桐桐熟悉起來,帶桐桐去見一次尹梁山,看是用中藥控制還是怎么樣。
套上軍大衣,戴上ei鋒帽,灰色的圍脖往脖子上一纏,棉手套往脖子上一掛,出門騎在二八大杠上,這才問這一個個的“去哪”
“冰場。”
果然
四爺尋思著,桐桐那邊該處理的也處理完了,該能出門了。要見自己,還真說不準她就往冰場去了呢。
得那就去吧。
路上方和平還問呢“哥,老爺子最近身體還行”
“上個周復發了一次,疼了七八個小時,過去了熬了一晚上,早上睡的,鼾聲跟打雷一樣睡到晌午起來,一盆米飯一碗紅燒肉,拌到一塊全給干掉了,只嚷著要是有半斤老白干就美了這就又沒事了。”
“嗐”熬著吧,怎么著呀
到了地方,四爺瞅了瞅,果然到處是人。他跟方和平和劉建濤打了招呼,“你倆看著點,別跟人扛有什么事回頭咱再找回場子今兒必有人看著呢,別給逮進去了。”
“你嘛去呀”劉建濤一邊搓著手一邊問“嘿今兒妞兒可多”
四爺擺擺手,“找個人去。”你們玩你們的吧
桐桐是不知道四爺在滿場子找她,她也滿場子轉著呢。其實,出身是哪個大院的,這個很容易看出來,只看衣裳就知道了。
相比來說,大院出來的一眼就能看出來。
她躲開這些人,只往看起來穿著普通的那些人身邊去。在這一群人里,她又找熟悉的面孔。老師住的那一片胡同,有很多人都跟原身在一個學校里上過學。只要搭上話了,她就能不動聲色的打聽老師那個大雜院的情況。
去胡同里打聽太刻意了,她就是來偶遇的。
轉了三圈了,她才看見一好像有些熟悉的面孔。這人滑熱了,把帽子摘了,圍巾也解開了,然后整張臉露出來。
桐桐看見對方嘴角有一顆痣,這個痣叫她整個臉顯得有些丑。這個長相她應該不會認錯
她靠在邊上,等著找機會搭話,卻不想這姑娘被人給取笑了。她正踩著冰刀鞋在冰面上站著呢,滑過去倆姑娘看了她一眼,嗤的就笑了一聲,然后湊到一塊嘀咕,回頭看人家一眼,而后再一邊笑一邊嘀咕。
這姑娘當時就惱了,指著那倆“笑什么呢說的就是你們,笑什么笑”
“笑你怎么了還不讓人笑了”
這姑娘滑的不錯,滑過去就拽住其中一個女孩的辮子。人家兩個人呀,當然還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