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每個人都有不在場的證據,確實與偷盜案無關。再細細盤問,他們沒有一個人跟這個小坎子有過節,除了王小海,其他人連認識小坎子都不認識。
所以,跟小坎子有矛盾的,只有趙大明。你既然知道當時這一群醉漢說的話,那你就該知道,小坎子是個小偷,你家一失竊,你就該想到這個人,對吧
結果你說你不知道誰偷的,可這個小偷卻莫名其妙死了。
不能證明有誰動過墩子,這確實是個疑點。而唯一跟此有緊密關系的就是你
無法定你的罪非說你跟這件事有關,確實只能當這是意外
但是趙大明,你得小心了,我們會盯著你的
趙家應該也怕趙大明惹事,這事才一了,就把趙大明送到三線廠子里去了三線建廠都在山里,短期內,他絕不會回京城的等再回來,必是物是人非。
四爺終于能出門了之前原身那一板磚就是跟趙大明起沖突被拍的當然了,原身強出頭,他自己有一半責任。趙大明打架,失手殺人,罪不致死。但是,后來因為一點不大的事,圍追堵截,不卸胳膊斷個腿就沒完的架勢,卻不能縱著。
想收拾他,那是從自己來那一天就有了的想法。
正好,跟小坎子一起,都去該去的地方呆著吧。
這次的事里,有一點不在四爺的預料之中,那便是那個墩子并不是四爺動的手腳。他只是想知道這家伙會把東西藏在哪里。
他本是想用流言殺人的,這四九城里有那狠人,只要叫那些人知道小坎子偷的東西足夠貴重,那自然就會引來亡命之徒。
他本是這么打算的因此,他在尋這小子藏贓物的地方。
他想著,周圍的人都知道小坎子是小偷,這哪里丟了東西,警察必搜小坎子家,他不可能藏在家里。他為人刻薄,不講義氣,那自然也就沒有給他藏贓物的朋友。
這么一排除,他平時偷了東西能把東西藏在哪里呢
問桐桐,桐桐很篤定離他家最近的廁所。
一條胡同一個廁所,大家進進出出。他不管什么時候去廁所,都不奇怪。方便存方便取,便是叫人發現了,也無法指正是他。哪里有比那里更安全的地方。
他的計劃里,他肯定不沾手的。那墩子之類的,他才不去碰呢。
結果就巧了,雖然散落之后的墩子無法證實有人動過手腳,但是確實是可疑的。只能說,還是有人偷摸的想弄死小坎子,一直偷偷的跟著,不知道什么時候偷偷的改了墩子的結構。
他在購銷社門口陪桐桐排隊等著買冬儲菜,就低聲說這個案子。前后的人也只當八卦聽,這件案子最近大家都在討論嘛。
桐桐卻懂了四爺的意思,他說還有人想收拾小坎子,這個人是不是那位謝老師。
這叫人怎么說呢三年前謝老師的愛人跟她離婚了,帶著兒子女兒回老家教書去了,也徹底的跟她斷絕了關系。
因小坎子的造謠,謝老師幾乎是失去了所有。兩家距離那么近,謝老師也能聽見他的動靜半夜做賊這種事,謝老師必是能知道的。
她面上不言語,可心里是有數的。
而且,抽掉一塊磚這種的,要么,得有泥瓦匠的經驗,要么就是有知識,懂力學構造。
桐桐嘆了一聲,沒再言語。
結果冬儲菜今兒沒領到,到了跟前又沒了。桐桐回家還沒一個小時,四爺又追到樓下了“趕緊下來,謝老師沒了。”
沒了
是爬水塔,從上面摔下來了。
有人說,謝老師經常去爬水塔,說是去看景所以,不知道這是故意跳下來的,還是失足落下來了。
王小海住在那一片,幫著收尸之后找他閑聊,無意中說起了,他這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