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姑娘又主動道,“我給你搓背。”
行搓吧。
邊上另一個姑娘還道“你怎么這么白呀,又白又粉的,不敢用勁就紅了”
桐桐“”擱在一塊洗澡,真不認識人家。她只道,“也愛過敏,稍微不注意就過敏。”
這一說話,這兩人對視一眼馬上就笑“真能說話了只聽說你好了,沒想到一點都聽不出來別的。”
“聲音多好聽呀,又輕又軟的。”
邊上有人聽見了,還探頭來看,“是桐桐呀能說了呀說的真好。”說著還問別人,“是不是呀這還想著這能說只怕都難利索”
可不是
然后就都換著逗她說話,這個問“沒去看你媽嗎”
“看了這個周去不了,下雪路難走,等路開了就去。”
“你哥上班了,你平常在家自己做飯”
“昂晌午能給我哥送頓飯,怕吃的不熱乎”
聊著,洗著,直到跟那兩姑娘去蒸桑拿了,這才知道,這倆是林楓的同學。
這兩人互相稱呼,一個喊一個韓慧,一個叫另一個陳倩。
桑拿房是用木板隔出來的,里面大鐵皮爐子,炭火特別旺,溫度真就是溫度特別高。坐在這里面慢慢的蒸著,聽她們聊天。
陳倩問韓慧,“你們供銷社啥時候冬儲菜能跟的上,這都落雪了,冬儲菜還沒輪上呢。”
“就這兩天了,回頭我喊你們。”完了韓慧又問陳倩,“有好電影你得給我留票”
感情一個在供銷社上班,一個在電影院賣票。
之前林楓確實是提過一句,他在供銷社有同學,就是帶回糖那次,還叫人墊付了糖票。
她就主動問了,“上次那個糖,是韓慧姐幫我留的吧。”
韓慧就笑,“這次沒有多余的,下個月我再給你留些。上次碰見你哥,你哥叮囑過了,要是有薄荷糖千萬多留著,給你養嗓子呢。我跟我們主任都說過了,給你預留半斤。”
然后說桐桐,“下次洗澡,自己不好意思來,你就喊我我一般不是周三洗就是星期五洗。星期六和星期天人太多了。要是想泡澡,咱就得起個大早,凌晨四點,剛放好水,咱過來泡第一茬。”
大冬天的,零下十幾度的溫度,凌晨這個時間段,爬起來就為去泡個澡
桐桐就覺得用那個破淋浴洗洗就行,不必享受泡澡這個過程了。
洗完澡,跟脫胎換骨了一樣。真的從來沒覺得洗個澡是這么舒服的一件事。洗完了不急著出去,慢一些穿衣服,等著頭發一點點的變干。
半干不干的,韓慧就幫忙給桐桐把頭發攏上去,將毛線帽給戴上。把濕頭發全給包進去,只露出完整的一張臉。然后拉著她就走,“你怕是不知道,今兒大食堂有蜂蜜蛋糕,姐帶你吃蛋糕去。”
這一帶出去,外面排著隊的人都朝這邊看。
常勇用胳膊肘撞了撞錢三寶“那個是林桐”沒幾個人能遭住將頭發全塞帽子里,只露出一張臉來的打扮。
但這樣的打扮要是還好看的叫人挪不開眼,這就是真的很好看很好看
以前覺得說姑娘如花似玉的,純屬扯淡而今見了,才覺得這詞真好皮膚如美玉,臉龐如含苞待放的花蕾。
這才是真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