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么愜意,書卻愣是看不進去。她跟林楓商量,“哥,今年的羊毛線我想給爸媽織成羊毛襪子。”
好
桐桐就嘆氣,要是有羊皮,該給林楓做一雙羊皮護膝的。圖書館那地方沒暖氣,也挺冷的。他穿一大衣,只小腿是大衣護不住的,弄個羊皮護膝就能好很多。
大哥在滇南,那邊倒是不冷,不過是蚊蟲叮咬的藥得想辦法弄一些。
她一樣一樣的記著,盤算著家里的錢該怎么花。
計劃著花了,第二天吃了早飯,她就帶上本本和錢,直接去花錢去。天是真冷了,風又大,她把頭發干脆全塞帽子里,毛線帽把頭包裹住。用圍脖包裹住臉,只露著眼睛這才出門的。騎車得頂著風,還不如坐公交呢。
嘿今兒也是怪了,一出門,從沒出大院就覺得身后有人跟著。她回頭看了一眼,有五六個一直跟著,騎在自行車上,用腳劃著地面走。這些人沒一個認識的
單位大了,半大的孩子也不是各個都跟林楓交好。哪都分圈子呢,這個圈那個圈的,林楓交往的多是父母都有點職務的。
至于別人,她還真不知道。
只知道今兒跟著的這幾個也就是十七八歲的樣兒
桐桐沒管,出門在站臺等著,車一過來,她直接就上了車了。然后就看見其中有兩個人直接扔了手里的自行車,飛奔著朝公交車跑過來,趕在關門之前愣是擠上來了。
一上來就站桐桐邊上。
桐桐朝后一看,后面還有座位呢,這兩人也不去坐,就那么在邊上站著。一個抓著高處的橫桿,一個扶住她座椅的椅背。
走了一半了,桐桐就覺得圍巾被人輕輕扯了一下,她看了扶著她椅背的那少年一眼,可還沒說話呢,另一個扶橫桿的就出聲了,說他的同伴“你這人怎么回事高處不能扶呀欺負小姑娘干什么”
說著,就將他的同伴擠開,然后換他扶住扶手,緊跟著就開始嘚吧“妹妹,別怕咱一個院的。他就是招貓逗狗的慣了,不是壞人。你放心,我看著呢,他不敢。”
嘿這套路一套一套的一個唱白臉一個唱紅臉,套近乎呢。
“真的,我家就住五號樓,三單元,五樓東,中戶。”
桐桐心說,有些樓的建筑面積小,自家住的那邊一梯兩戶,這尚且是被欺負了,不得不住的房子,跟以前比,那真叫逼仄。
而對方說的東邊還是中戶,也就是說,他家的房子是一梯六戶那種戶型。應該是那種每層樓用公共廚房和衛生間的那種吧。如果那么算的話,他家最多有自家這邊的客廳那么大。
他父母應該屬于職工,分房的政策就是這樣的。
正說著呢,剎車了,這人晃了一下,車都不晃了,他反倒是一副站不穩的樣子要朝前撲。
桐桐蹭的一下站起來,他整個的撲到了車窗玻璃上,車廂里有人笑出聲來,現在這小年輕追姑娘是這樣的,一個個的跟流氓似得。有些姑娘吃這一套,有些姑娘壓根就不吃這一套。
桐桐直接下車了,這倆還沒下來呢,司機師傅油門一踩,車又走了。
她干脆自己走著去百貨公司,果然把跟著人的甩了,去買了羊毛線這才往回走。結果等她回來的時候,下車的公交站這里等著一群,還是那五六個,領頭的兩人就是跟到車上的兩人。
在這里他們是不敢怎么著的,別搭理就完了。他們不敢在大院里撒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