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那人看了云霞一眼“老同學敘舊,不是騷擾你”
云霞推了對方一下,“我的事要你管”
兩人都穿著冰鞋,這一推,因力的原因,都朝后倒。
桐桐先一步伸手扶了這個云霞一下,沒叫她摔倒,然后就扯了手。
對面那人朝后靠在他們那一伙子人身上,站起來擺擺手,“撤”
那些人走了,林楓拉了桐桐,“走去那邊滑。”
走
自家這邊自然也就走了。
云霞站在原地,看著遠走的人影,就是不動地方。
桐桐都滑了幾圈了,那姑娘還在原地站著呢。
又滑了兩圈,桐桐就瞧見幾個流里流氣的人朝那姑娘走過去。她示意林楓看,林楓朝不遠處看了一眼,而后拉著桐桐朝更遠的地方走,“熱了沒去給你買個汽水喝,好不好”
明顯不想管的樣子。說著話,真拉著桐桐走了
邊上有賣汽水的人,脖子上掛著木箱子,木箱子裹著棉套子保暖。買了就得站在這里喝,瓶子得還給人家。汽水拿到手里是溫熱的,箱子里該是放著暖水瓶。
她喝了兩口就遞給林楓了,視線一直對著那邊。
就見之前找林楓麻煩的那一伙子人沖過來了,她親眼看見打頭的那個小伙子把那個混混頭子的肩膀給戳傷了。
傷人的工具是什么沒看清楚,不是自制的三菱刺就是類似于管狀的東西,這玩意刺進去會給人放血,不及時救助,真能要了命。
然后周圍一片尖叫之聲,迅速做鳥獸散。
緊跟著,遠處的哨子聲響起,這是警察來了。
可等桐桐再去看的時候,連那個被刺傷的混混都不見人了。地上的血應該也不太多,都被棉衣吸了。
如今沒有傷者,自然就沒行兇的人了。
她“”原來,頑主混混而今都是這么混的。
桐桐真真切切的擔憂起林楓和四爺來,尤其是林楓,他以前在外面混著,肯定還是會有一些這樣的交往的。
回去的路上,這個說那個說的。
常勇就說,“這倆人我可都見過,聽過,就是沒交情。一個是南城的蘇賴子,一個是東城的圖哥。圖哥看上一女的,那女的才真真是招蜂引蝶聽說兩年前,圖哥為這個女的挨了別人一刀,后背還有一大疤瘌。砍人的那小子家里有些關系,為了叫圖哥能把這事私了了,應了圖哥一件事。你們猜怎么著”
韓慧就笑,“這有什么好猜的那女的當兵的名額是圖哥挨了一刀換來的。”
常勇嘖嘖嘖稱奇“這你們都知道”
韓慧朝林楓那邊看了一眼,常勇才恍然“感情剛才那姑娘就是”不是,“林楓,那姑娘跟你啥關系呀”
“同學老同學。”林楓說的云淡風輕的,又岔開話題,“人家都能回來探親,也不知道我哥今年能不能回來。”
于是,沒人問那個云霞了。
桐桐算了算,就算是有什么,兩年前林楓也才十六而已。十五六歲的所謂的感情,其實沒什么的過了就忘了,誰能一直記得
她就接著他的話,“要不要打電話問問若是大哥回來,過年就得提前預備。”
結果兩人一到樓下,就看到家里的燈亮著。
桐桐皺眉,“燈怎么亮著”
林楓一邊鎖自行車,一邊道“是不是今兒又停電了,你多拉了幾下開關”
有嗎我總是拉兩下,關著的就是關著的,亮著的來電就是亮著的。我怎么可能會犯不謹慎的錯誤呢
林楓不以為意,桐桐卻滿心的狐疑。她搶先一步去開門,結果才到門口,門從里面打開了。
一個身穿軍裝的高大身影站在里面,一臉似笑非笑的打量兩人“喲舍得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