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回屋看書呢,結果門被敲響了,是劉建濤和方和平。
劉建濤從兜里掏出一張票來,“瞧自行車票,弄來了吧。”
喲手腳夠麻利的。
四爺直接接了,“行是兄弟,辦事靠譜。咱們這些兄弟里,就數你出門最有面兒,也就你最講義氣,兄弟們有事,你是這個”一邊說著,還一邊挑了挑大拇指,“不管在哪,我都得說,我兄弟夠個。”
劉建濤一臉的自得“那是我這人沒別的,就一點義氣”
四爺摟住了對方的肩膀,那邊卻拉了方和平的胳膊,而后又道,“我才說給和平攢一塊表呢,缺好幾個零件,正不知道該找誰幫忙”
“找我呀多大點事”
四爺把票放下,抓了大衣就拉兩人,“走再叫幾個兄弟,咱涮鍋子去說謝你那是罵你,今兒就是高興,咱哥幾個聚一聚”
說走就能走。
都到下樓了,劉建濤問說,“要不要叫冬妮姐”
“不用,聽我姐說,冬妮姐忙著呢,顧不上玩咱玩咱的。”
一伙子七八個人,圍了一桌。四爺夸劉建濤呀,夸的其他人都莫名其妙
但誰也沒多想,劉建濤這會子已經答應大家許多事了,就像是方和平,他打架的時候把表給砸壞了,手表只剩下殘破不全的尸體了。手表多貴呀大家也沒那么富裕到隨時能買表的程度。
尹禛哥說幫著攢起來,但專業工具和零件都不好找。
剛開始喝的時候,劉建濤還只說幫著找零件,酒喝到半酣,就成了要搞一套完整的工具回來。
尹禛哥一直說不用了,“那玩意挺難搞的,去哪個表店里借用一下就行真不用。”
結果劉建濤大概是喝高了,一個勁的問“尹禛哥,你還是看不起我”
尹禛哥就哄“看的起怎么看不起咱們這些兄弟里,就你最能干大家的日子都不好過是我們不大好意思麻煩你。”
應該也是喝高了吧,說這個的媽媽進口藥難買,說那個想去探親下鄉的姐姐愣是買不到臥鋪票,拉拉雜雜的說了一大堆,“你說,我們這都有一攤子事,哪能事事都拉著你這不合適。”
結果劉建濤拍著胸脯子保證,“是兄弟,就得有難同當你們什么都不用我,這就是看不起我”然后舉著個酒杯,跟這個碰跟那個碰,不管跟誰都要問一句“是不是看不起兄弟”
“沒有你喝多了”
“兄弟就是喝多了,那也是一口唾沫一個釘那也是響當當的漢子,兄弟們的事就是我的事”
行行行都是你的事,你的事。
然后喝的一個個的七葷八素的,歪七扭八的騎著自行車回來,一路唱著什么“敵人們的末日即將來臨”鬼哭狼嚎的。
尹福放下手里織了一半的毛衣,跟媽媽說,“您聽,回來了。”
“這是喝了多少呀才說穩重點了,又鬧。”
結果人回來了,除了有點酒氣之外,哪里喝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