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功頭上的汗都下來了,她的意思是你走,警察會因為懷疑你們跟王大師是一伙的,會查你;你留,可能因為瞞不過這么多人的眼睛,揭穿你。
現在其實賭的就一點,看看這個林桐她到底想干什么
而比這更叫人害怕的是那個王大師被帶走,會跟警察說什么。
正不知道該怎么接這個話,邊上的陳大師接話了,“氣功功法本就不相同,病人也不同,病程的變化復雜,必然也不同。你的功法可能叫這個病人馬上好了,也可能換個病人,她的身體跟之前的病人不同,體質也不同,恢復期的身體反應不同更或者說,許是你的功法高明,這個病人跟你的功法契合,所以,你治療的病人馬上好了,她治療過的病人尚且在恢復期。但也不能因為這個就說誰是騙子呀”
“有道理”桐桐就道,“剛才可能我真的一著急,妄下結論了可病人自認是托兒,且自曝收了王大師的錢,是他指認王大師是騙子,他們這才被帶走的并不是因為我一個著急,喊了一聲騙子就真被帶走了,對吧況且,我只說王大師是騙子,從沒說過諸位大師是騙子。陳大師莫要著急嘛”
桐桐擦了汗,走過去,問陳大師,“您的一聲雷氣功大家也都聽過,聽說發功的時候會有霹靂之聲”
陳大師忙道,“這個因人而異是有些病人他在治療的過程中,會聽到霹靂之聲,并不是每個圍觀的人都能夠聽到霹靂聲。”
桐桐就笑,看向這些媒體單位“聽到了,諸位陳大師對咱們的媒體工作提出了批評,覺得報道不實,沒有做到詳盡,更沒有實事求是。”
陳大師都急了“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是您陳述的不詳盡沒有表達清楚”桐桐問他,“那咱們就澄清嘛,不要叫大家誤會”
陳大師點頭,“對是一些病人在治療的過程中能聽到霹靂一樣的打雷聲。”
桐桐就一臉的笑意,還跟媒體開玩笑,“這是影像資料,可不能刪減,更不能斷章取義的誤讀了咱們陳大師的意思。要不然,大家誤會陳大師是騙子,有損陳大師的聲譽,陳大師是有權向法院起訴媒體毀壞他的名譽的。”
下面坐著的人都笑,這個小林當真是伶牙俐齒。
就見她不給對方說話的機會,又追問說“您的哪些病人聽到過這個雷聲,他們叫什么名字,住哪,得的是什么病,病到什么程度。經過幾次治療,恢復成什么樣子哪些病人因為什么病在哪個治療階段,聽到了雷聲,這些該有記錄吧。
我看了很多關于您的報道,上面只有籠統的說法,像是治療腫瘤,腫瘤從變小到消失;像是癱瘓的病人,扔了拐杖就能小跑。還有聾子和聽力不好的人,治療之后就恢復了聽力。”
桐桐將話筒遞過去,等待對方回答,對方卻不說話。
她就又問“比如,那個被治好腫瘤的病人叫什么,現在住哪。后來有沒有追蹤他的情況,有沒有關注過他是否會復發的問題。研究嘛,有病人才有研究對象,對吧還有,他得的是什么腫瘤,長在哪個部位上,縮小到消失,是根據什么判斷,在哪個醫院做的檢查和復查,哪個大夫給做的結論。您便是沒有這個記錄,只要記得醫院也行,醫院對病人的病歷都有保管的年限很長,能查出來。”
對方額頭冒汗,還是不說話。
桐桐就催促道“請您回答。”
這怎么回答說出個名字,就能查順著這個去查,假的就是假的,經不住查的。
陳大師只能道“這個事情”
“助理還是家里人管的您的戶籍、社會關系、生活圈子就那么大,病人的情況您真的忘了”想好一旦推到別人身上,就得查那個人,“你確定是助理或是家里人管的他們知道詳細情況”謊話說出口,就得圓的上想好了再說。
陳大師只能道“這個事情是媒體夸大報道了。”
“夸大那本來是什么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