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就見陳大師頭上的汗嘩啦啦的往下流,想來,他想到了可能會面臨的結果了吧。
就聽他道“這個治療聾子這個事也是沒有的事都是媒體報道,他們報道不實”
下面坐那么多人,轟然而笑。
桐桐一臉的戲謔,看向媒體單位的方向“關于陳大師的事,是哪個媒體先報道的陳大師都說了,你們的報道不實,有夸大、虛假之嫌這個問題可嚴重了。”
她用特別夸張的語氣,用調笑的口吻,像是開玩笑一般的道“你們為什么要炮制假新聞,誤導大眾呢你們的目的是什么呢叫大家拋棄科學嗎給封建迷信披上偽科學的外衣,拋棄實事求是這么做,你們能得到什么呢”
說著,就看這位陳大師,“這個指責很嚴重你可不能因為想逃避罪責,就誣賴人因為媒體沒這個道理這么做。照你這個話,邏輯不通,除非”
陳大師也急了“我哪知道他們為什么這么干呀”
話沒說完,當即就有個報社的記者小伙子放下相機“胡說沒有那些你的講座和治病的事例,我們怎么報道我們的報道不會憑空捏造。你這么說,不就是赤裸裸的誣陷嘛”
桐桐好整以暇的站著,不再說話了。
很多人都在想是啊邏輯不通呀報道鋪天蓋地,邏輯在哪呢
林桐把話說了一半,她說除非,可除非什么,她卻沒說。
她便是不說,誰又能不思量呢
坐在后面看熱鬧的方和平就喊“趕緊報警呀媒體犯這樣的錯,你們的記者和領導,都是要負責的。這個假大師誣陷媒體,這是要損害媒體的公信力么”
然后四爺的那些朋友,在后面煽風點火“報警呀報警處理”
記者起身,借用電話先報警,再然后給單位打電話趕緊的吧到底是誰的責任,得說清楚呀。
報社說被陳大師這個騙子欺騙,工作不到位,但不存在主動欺騙大眾。
可陳大師說,他是受了無妄之災,一個普通人只是被媒體裹挾而已,騎虎難下,不得不為他是被迫的,何罪之有。
兩家都報警,于是,陳大師主動配合調查,跟著警察走了。
媒體現場的記者沒走,但報社的領導卻去主動說明問題了。
桐桐對著鏡頭的方向“看來,我們這一場研討會是有必要的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有誤會就得澄清,以免誤導大眾嘛”
說完,就看向其他人你們是死犟呢還是借此機會澄清呢現在媒體可不敢瞎說了,也不敢斷章取義了,他們必須得實事求是。
所以,諸位,想好了嗎
是真是假,你們自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