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有成為你實驗對象的思想準備。”褚云鋒看向桐桐“拜托了。”
桐桐站在原地沒動,良久良久,什么話都沒說,轉身走了。
褚云鋒嘆了一聲,上班時間去拜訪了林工“林工,這對小林來說,是另一種意義上的殘忍。”
林誠儒沉默了,對桐桐而言,她很可能都是在同事的血淚教訓上,為后人造盾。她的盾庇護不了她的同事,她努力想要保護,可保護往往后遲到一步。她不僅保護不了她想保護的人,她的成功還可能會建立在同事的傷痛之上。
何其殘忍
他嘆了一聲“我知道了,我會跟她談談的。”
可林誠儒今兒沒找到機會跟桐桐談,桐桐接了孩子沒回林家吃晚飯。
四爺回來的時候,遠遠的看見桐桐一個人在樓下徘徊。
已經十點多了,今兒回來的有些晚。
停下車,桐桐已經到了車邊了,歪著頭看他。
“怎么了”
桐桐過去抱他,手纏在他腰上不撒開,下巴戳著他的胸口,一下一下的。
“什么事你解決不了,我去辦。”他抱著她輕輕的搖著,“說吧想要什么或是辦什么事”
桐桐就笑,“我今兒突然就知道什么叫做人力有時盡了。我們就是人,真的不是神很多事情,辦不到就是辦不到。”
“難”
“嗯”桐桐看著他苦笑,“我一直以為我我該是個閻王見了都會怕的人。”
四爺愣了一下,輕輕的拍著她的背“能從閻王手里搶人,那他自然是怕你的。”
“李默其實沒說錯,我確實很自負。”尤其是在自己覺得不會失手的領域里,特別自負,“可現在我懷疑了。”
四爺大概齊是聽懂了,他就笑“以前閻王只是怕你跟他搶人,現在呢是有很多人不畏懼去見閻王,這不一樣。遇到這種事,愁的不是你,是閻王。”
“你沒懂,我想說的是”
“我懂了”四爺就說,“我給你講個故事”
嗯
“相傳遠古的時候,天塌地陷,天下陷入巨大的災難之中。女媧不忍生靈涂炭,煉五色石以補天”
桐桐一下子給笑了,逗我呢
卻不想四爺直接問了一句“我就是想知道,天塌地陷、巨大的災難是什么造成的若是天災,此乃天數;若是人禍,什么樣的禍能叫天塌地陷,世界陷入災難若真有這樣的人禍,誰來修補呢防患于未然的事,總得有人做。”這么去想,你的每一步都是有意義的。
桐桐瞪大了眼睛看他,而后又歪著頭細細的打量他“指路明燈呀”
這就指路明燈了四爺問說“吃飯了嗎”
沒吃之前一點胃口都沒有,但現在有了,“吃爆肚去吧我一個人能吃八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