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這玩意不靠譜“那他是怎么信誓旦旦的,做成集團,大家還都覺得理所當然。
“他一個廠子,一年賺了一百多萬。他是想著一百家,家家都跟去年一樣,能賺個一百多萬,那什么問題都解決了。大家都是這么想的,卻沒想著原來的廠子他熟悉,他管理起來順手這一百家廠子,分散在全國各地,怎么管理誰監督執行如果廠子沒有大問題,能虧損到特別困難的程度”
就像是有些地方,是五六十年代的廠子,后來公路鐵路網發展,這些地方不在這個網格之類,至少運輸就不方便,產品覆蓋率就不高。
不能拿京城周邊的廠子跟小縣城的廠子劃等號的。
四爺就說章躍“你要是認得跟他相熟的人,叫人給他私下里提醒提醒這么一種玩法,會鬧笑話的。”
章躍一拍腦袋“別說他了我都上頭”
這可是樹立起來的標桿人物,全國上下都在贊揚這個改革先鋒,他能創造一個奇跡,就必然能創造另外一個更大的奇跡。
這人的口號是改革就是要體現社會制度的優越性
所以,他的改革目標,就是最優先幫扶弱勢群體。這個立場,他當時真的有被感動到了。
而今回頭一細想,一身的冷汗差點被這人綁在戰車上真要是應承了,這幾年算是白忙了,全都得搭進去。
兩人正說著這個呢,電話響了,四爺順手接起來,是劉建濤的父親老劉“劉叔沒想到是您。”電話并沒有告知他們家。
劉父在那邊也有些尷尬,“尹禛,林楠是不是你妻兄呀叔想求你點事。”
“您說。”
“建濤他媳婦紀敏她被逮到公安局了。”
四爺皺眉“犯了什么事了”
“也沒什么大事,就是在迪斯科廳,跳舞呢不知道怎么就突擊檢查,給逮進去批評教育去了。”
只跳舞,人家抓你干什么“叔啊,得說實話。要不然這事怎么管”
“真就是跳舞,怕是喝酒鬧事被人誤逮進去了。要真犯了事,叔也不好意思找你。”
章躍抓了筆,在紙上寫道陪外商吃喝玩樂,常在酒店、舞廳出入,劉家并不知道。
四爺“”這都什么狗屁倒灶的事,怪不得桐桐說自己管不了這個事呢
他給推脫了“叔啊,我這邊還有個客人,等我處理完了,問一下情況再回復你。”
劉父看著等在外面的兩個孫子,掛了電話“放心吧,你們這個叔靠得住。”
章躍問說“管嗎”
四爺往出走,“我姑娘想吃魚丸湯了,給我姑娘買魚丸湯,回家”
是你姑娘想吃了還是你姑娘的媽想吃了好好說
四爺只笑我姑娘想吃了我的姑娘也想吃了。
桐桐阿嚏了一聲嗯可想吃了老店的魚丸湯,那叫一個香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