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去跳舞的”紀敏吭哧了半晌才道“你們要吃要喝要上學,不掙錢行嗎我是去聯系業務去的,懂什么呀迪斯科廳消耗酒水最多,尤其是散啤和汽水賣出去才有錢拿行了,寫作業去吧,沒事了。”
劉母冷著臉從廚房出來,“回來了”
紀敏嗯了一聲,轉身回房了。
劉父在臥室,劉母安頓了孫子,也起身回了臥室,將門關上了。
“回來了”劉父放下煙蒂,問了一句。
“嗯回來了。”劉母朝門外看了一眼“是尹禛幫的忙吧”
劉父搖頭,“不知道。”
“我是覺得她這么花枝招展的,只怕外面不干凈。”
劉父看了她一眼這誰不知道呀就兩口子那樣,她不找才不正常。
可劉母擔心的是“這么著孩子怎么辦這要是叫孩子知道了,就毀了要不然,咱把話攤開了說。她以后隨意,孩子給咱留著。這都十多歲的孩子了,再兩三年,該懂的就都懂了,這事多埋汰呀。她隨意怎么都成,但就是一點,別叫人家背后嘀咕孩子。誰那誰誰誰的媽”
劉父看她一眼“說的輕松,咱們這么大年紀了,對孩子付得起這個責嗎”
“可也比這么著強呀這是男孩子呀,到了半大不大的時候,人家說他們媽媽,這要是一個鬧不好,干出點什么事來把一輩子就毀了。”
劉父沉默,良久良久才道“等明兒吧,明兒孩子上學去后,再找她談。”
“你們叫我搬出去”
“搬出去你也方便。”劉母就說,“你們這情況,我也不能說你哪錯了。但你得考量,你是有倆兒子的人,你得顧著點孩子的臉面。孩子大了,馬上就會懂事了你呢,別管是租房子還是怎么著,都隨你但孩子得上學,你只當是把孩子留在這里是為了上學方便的。周末你要有空,回來看孩子我不攔著。周圍熟人太多了,你那些事知道的人多了,愛嘀咕,難免不會傳到孩子的耳朵里。”
紀敏留著爆炸頭,穿著蝙蝠衫牛仔褲,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我可以不住這里,孩子我帶走”
“你有時間管孩子嗎整晚不回來,孩子學什么,老師姓什么,你知道嗎”劉母堅決不肯讓步,“孩子我們是必留的。”
“留下你們就教好了要是教的好,劉建濤怎么那個德行”
劉母面色難堪,但還是道“孩子還有大伯,還有大伯娘,他們復員之后怕是快回來了。孩子有人管教,你要真有心,給孩子們掙個家底那么大的孩子了,誰還能把你們隔開”
紀敏打量這兩老,沉默了良久,“這是你們硬要留的,可別后悔。”
“不后悔”
“那就行了”紀敏起身,“正好有個機會,去香江。我可以會兩地跑,做一家香江公司在大陸區的代理。之前人家就請我了,是我顧慮孩子但既然你們這么說,那你們照顧吧。孩子的撫養費我會給的,每月一人一百,綽綽有余吧。”
說著就起身,“放心,我會跟孩子說的現在能去香江工作,怎么說也不是丟人的事吧第一次去時間長點,三個月的培訓期,之后就兩地跑了。每周我都會回來看他們的。”
紀敏的消息,在桐桐跟林楠打聽了那一次之后,就再沒管過。
這事過了就過了,他們沒管沒問,劉家也沒再打聽。
結果這都到五月,天都熱起來了。
桐桐去開了一場表彰大會,她作為科技工作的先進工作者,青年杰出的代表,在五四這天去接受了表彰。
回來就是一身的汗,洗了澡出來還跟四爺說“今兒見到蔣小蘭了,人家現在可是我的領導的。”
“眼光獨到,非同凡響”在冰場上順手一撿,給自己撿了個領導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