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自向陽160
一九九零年的元月,臨近春節,學生也快到了放寒假的時候了。
“頭兒電話”王麗娟將電話遞過去,“找你的。”
桐桐頭都沒抬“是醫院打來的”
“不像”
桐桐這才伸手接了電話,才一接過來,那邊就問說“是尹重的家長嗎”
“是啊”桐桐一下子都站端正了“我是尹重的媽媽。”
“能麻煩來一趟學校嗎現在。”
現在呀“老師,這孩子怎么了”
“打架最好能來一趟學校他爸爸的手提電話沒打通。”
那玩意的信號沒那么穩定。
桐桐看了一眼手表,“好我叫人過去一趟。”掛了電話,她給家里打電話,“媽,我表姐在家嗎”
“你表姐去買菜了,開車走了。”
那可不能讓你走,家里離不開人,還有二哥家的小子在家,那小子兩歲了,滿地跑的年紀,得有人看著。
桐桐就趕緊說,“那沒事去買了就算了”
“真沒事”
“真沒事”
她又把電話打到大哥家,林清上學了,大嫂正在調動工作期,能休息一兩周吧。
出版社這種地方開始改革了,自負盈虧。這就導致一個結果,那就是所有人都得跑業務。林楠也不想叫嚴言去做這個,嚴言憊懶,就想舒服的呆著。
林楠前段時間在跑動的給嚴言調動工作,又因著桐桐總接觸一些智力不健全的孩子,她有意去做一些幫扶殘疾人的工作,事情差不多是定下來了。她跟原單位請了假,在家呢。
電話打過去,嚴言才睡了午覺起來,正打著哈欠,“桐桐,怎么了”
“大嫂,您忙嗎”
“不忙,閑著呢”
“幫我去一趟學校,尹重跟人打架了,老師要請家長,我這邊走不開。”
嚴言二話不說“你別管了,我去。”
掛了電話,桐桐才又戴上手套,喊王麗娟,“走再去實驗室看看”醫院那邊等著結果呢。
病人的癥狀就是無癥狀暈倒,一暈倒就出現呼吸暫停,情況危急。這個人當年也是林誠儒團隊里的小組成員,這個情況都沒敢叫林誠儒知道。
尹重站在教室門口的走廊里,一排排站了七八個孩子。有的鼻子塞著衛生紙,有些嘴角還有血,打的還挺慘烈的。
嚴言一瞧,自家這小子的衣服上沾了血了,臉上倒是干干凈凈的。
尹重一看見舅媽,嘴角就一翹,然后又乖乖的站好,還朝老師的辦公室示意的一下。
嚴言路過這些熊孩子,抬手摸了摸尹重的臉蛋,冰涼冰涼的,站在風口上,舒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