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圖海沒提,尹禛也沒提,他也就把這事含混過去了。
正說著呢,房間的電話響了,是公司打來的。他沒聽清對方說什么,再問了一遍“你說誰辭職了”
“幾個分廠都有人辭職,聽說連夜訂票,要回京。”
王小海一聽名字,就愣住了,這全是跟圖海關系很鐵的幾個哥們。這些人突然辭職
他打電話給酒店前臺“328的客人回來了嗎”
“還沒有回來,先生。”
王小海掛了電話,又打了一個電話,這個人是圖海的助手,住在標間里。他問說“圖哥去哪了”
“去看電影去了,我幫著買的電影票。”
“今晚回來嗎”
“回呀還幫孫小姐訂了一間房。”
王小海這才掛了電話“圖哥沒給特區那邊打電話,他是真看電影去了。那是誰打的電話,叫他們現在辭職的”
“尹禛”
“只能是他”王小海頭上的汗都下來了,“咱們能叫圖哥的助手給咱們通風報信,那尹禛自然能叫其他人給他通風報信。他不言語,是他厚道,不愿意計較這一計較,就能要人命。”
“這還是翻臉了”
“你懂個屁這是給了我臉了。”王小海頹然的坐下,抓了電話又打過去。
四爺正坐在床頭看報紙,等著他的電話。
王小海的聲音傳來,“老弟,哥哥我真是沒臉跟你說這中間的事這幾年呢,公司發展的太快,財務一直由我媳婦的娘家人管著。我只想著人牢靠,沒想到只對我牢靠兄弟,不說了該怎么辦怎么辦一定不會叫當年的兄弟吃虧的。”
“海哥,這次的事情是個教訓。”四爺的手輕輕的點著報紙,“有時候覺得,錢這個東西,真不是個好東西。兄弟成仇,夫妻反目還是當年好啊當年都單純,說兄弟就是兄弟,說夫妻就是夫妻。你老兄說怎么辦就怎么辦,我聽你的。”
說完,直接掛了電話。
王小海舉著話筒,慢慢的放下。
晚上,他躺在酒店的床上,腦子里總是尹禛的話,也總覺得他的話意有所指。
他說錢不是好東西,為了它,兄弟成仇,夫妻反目。
他說當年都單純,說兄弟就是兄弟,說夫妻就是夫妻。
在妻子的鼾聲中,他反復的在想這些話她堂弟做鬼,她知道,自己不知道
公司一拆伙,圖海和他的兄弟走了,那自己那些老兄弟成了她娘家人排擠的對象了。假以時日,公司是她的還是我的
圖全很驚訝,一早起來,王小海拿來了方案,對方不僅沒占便宜,多少還是有些吃虧的。
這是什么意思
王小海低聲道“圖哥,我想借著這次的事,將公司搬到浦東,我要搬家。”
啊
“借這個機會,清一清公司吧。”
圖全朝隔壁的方向指一指你要這么著,日子還能過
離了她娘家人的影響,日子就還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