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謝謝了啊我正在差這個”對方喜滋滋地接過去。
下一秒,陡然禍從天降
“我就說,怎么庫房的藥材,忽然不見了如此之多原來是出了內賊啊”
執事仆役的聲音,陡然從兩人身后傳來
“看來是有人吃了雄心豹子膽了,連仙府的藥房材料都敢動”
他的前半句,把小道童臉嚇白了;
他的后半句,把門房仆役的臉嚇白了。
來的這位執事仆役,名叫陸知一,曾經是執掌仙宮仆役調遣玉冊的。因為當日藥房前,表現得挺機靈,于是成了葉嬤嬤的新副手,過來接替葉飛,總領正殿大小事務了。
有道是,新人上任三把火。陸知一需要做點什么,來讓正殿的所有人,再次認清形勢。才好把這邊的事權,歸攏到他這里來。
但,這火嘛,也不能亂燒。
畢竟上一個亂燒火的葉飛,還在廢院躺著日日呻喚呢。
陸知一是摸清了正殿的情形后,精心挑上這個門房仆役。今日專程帶人過來,是來拿他立威的。
只是他還沒有醞釀好發難呢,遠遠地又有一個脆生生的聲音飄過來
“誰誰有膽子,亂動我的肥料了”
陸知一背后冷汗“嘩”地就起了一層,心想壞了
他明明是瞅準了葉圓圓已經離開仙府正殿了,才過來的啊。為什么,他明明都這么努力避開了,卻還是撞上這個煞神
不過,陸知一到底是個懂事兒的。他麻溜地,都沒有抬頭,對著聲音過來的地方,原地轉身,滑順地俯身行禮
“元君”
陸知一聲音真摯飽滿,保持著行禮埋頭的恭謹姿勢,解釋了一遍,他今日只是過來捉賊的。
等他解釋完了,葉圓圓才走到了近前。
再一看,葉圓圓頓時認出了曾經給她開門、指路的門房仆役
“哦,我記得你啊。你是,嗯,那個誰”
“元君,我是仙府正殿的門房仆役,北、北仲。”門房仆役也趕緊站起來,行禮答話。
他的俗名叫洛北仲,也沒人取道號,于是造冊的執事,便在冊子上,給他記了一個“北仲”。
陸知一可不敢讓葉圓圓再和這個洛北仲搭話了,他連忙對著藥渣堆的方向一指
“元君,我已經查明,近日庫房藥材消耗過快之事了今日,正是此人又擅離職守,來行偷竊之事,正好被我捉賊拿臟了”
不等陸知一繼續喝罵,一直很心虛、壓力很大的小道童,率先繃不住了
他“哇”地一聲哭出來
“大佬,大佬,我不是在偷藥材啊我、我是掌控不了煉丹的火候,不是故意弄壞藥材拿來倒掉的我沒有偷藥材大佬你要相信我啊”
被指著的洛北仲,本來腦袋一“嗡”,已經陷入絕望,開始構思自己被拿下后的死相了。
這一下給小道童哭得,人有點懵。
陸知一也隱約感到牙痛這小道童,有點,不打自招啊。
他難道不知道藥材是被這小道童弄廢的嗎他說他了嗎他就是知道小道童是葉圓圓的人,不敢惹他,才輾轉來找一個門房仆役的麻煩
結果,他不提,這小道童自己倒跳出來認了,攪什么亂呢
反正,就玉秋仙府這個形式,不管小道童自己認不認罪,陸知一是肯定不會認他的罪的
“非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