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個葫蘆娃扛起李儒就趕路,日夜兼程不停歇,在天寒料峭,大雪封山之前趕到中山郡。
哦對,他們把昏睡多而清醒少的李儒送去了中山郡中心醫院,那邊是醫生誕生的搖籃,由神醫華佗與賽華佗共同建設,為醫學培養了大批新興人才。
古代的大夫地位取決于當權者的態度,當然也有古代的大夫行醫太玄學,庸醫、巫醫、跳大神太多才失去了信任。
華佗云游天下,走過那么多村莊,無論走到哪里得到的都是老百姓敬重和愛戴,只有在面對有軍隊與勢力的強權時,才會顯得被動,甚至身不由己。
但是在中山郡這兒,學醫人的地位就等同讀書人,冀州牧可以保護在治下的每一位大夫不被其他惡勢力擄走威脅
華佗與賽華佗兩位大佬不是想見就能見,但是他們的徒弟徒孫在中心醫院有門診
白兔兔問正在給李儒檢查的坐鎮大夫,據聞過去是華佗身邊的小藥童,看上去年紀輕輕,其實精通藥理、從小跟著華佗學技術。
“神醫弟子,醫術一定高明,能看出來李儒這是怎么搞的。”
“他最近總是忘事,像是老年人那樣健忘一樣,該不會是失憶了吧”白兔兔比劃著,解釋了一下他們趕路時從高處摔落下來。
年輕的大夫扒拉開李儒的眼睛,檢查他瞳孔,沒料到躺著昏睡的人一下子睜開了眼睛,目光森冷地盯著他看,嚇得他手一抖。
白兔兔“沒事的醫生,他只是剛睡醒警惕周圍才會看上去有點可怕。”
李儒坐起來,淡淡問他們“我這是在哪里”
白兔兔“先生,我們在帶你看大夫。”
李儒面無表情地嗯了一聲,捂住了暈乎乎的腦子。
大夫趁此機會問了他幾個問題“你可有哪里不適”
李儒“有些想吐。”
“可還記得自己叫什么名字過去是做什么的家鄉是哪里”
這些李儒都知道,他用平靜無波的眼眸盯著那大夫片刻,拒絕回答。
大夫又問“今天早晨吃了什么”
李儒“”
不記得了。
白兔兔“醫生,他該不會失憶了吧”
年輕的大夫振振有詞說道“大腦的記憶中樞是海馬體,海馬體又位于顳葉與丘腦之間,他腦子的包在額頭那,位置也不對。”
白兔兔一愣一愣的我靠,現在古代nc那么先進,連這都懂
“診斷結果出來了,是腦震蕩。”
白兔兔“”
“治療方案,臥床休息,飲食調理,我給他開一副方子,能解頭暈安神。”
診室外的葫蘆娃們商討下來后,把白兔兔招過去竊竊私語說了幾句,等她回來后,就對大夫道“醫生,我們想住院先生這情況,住院調理恢復更快一些吧”
大夫把負責登記住院病房的玩家叫了來,她拿著小本本,詢問他們“普通病房留給急癥了,沒空位,你們要病房嗎一人間,護工24小時貼身護理,不過需要消耗威望點才能住病房,一天50威望點,大佬們也想要公會領地建研究中心不是。”
李儒的任務給了他們五萬威望點,花三萬就能兌換公會領地了,幾個葫蘆娃財大氣粗,一天50,沒問題
于是,陸屑又問醫院租借來輪椅,把身嬌體軟,臉色蒼白的李儒推去了病房。
入院手續很快就登記好了,葫蘆娃們迫不及待去建設自己的公會領地,如同一群不孝子,把老人家丟在了醫院里,拿老年人的錢支付完住院押金后就不管了。
護工是當地雇來的nc婦人,婦人手腳麻溜,無情地扒走了李儒的衣裳,給他換上了病號服。
李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