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你這般就盼著嫁女。”錢太后指著石德妃,她還是輕輕搖搖頭,她笑道“皇家的公主可不能恨嫁。”
“瞧太后娘娘說的,皇家的公主,民間的女兒,哪有不嫁人的道理。臣妾就盼著九兒將來尋一個良婿,她過了舒坦的日子,臣妾能盼著早早抱上皇外孫。”石德妃這會兒巧笑嫣然。
“你想抱皇外孫,那可有得等一等。”錢太后笑道“九兒才多大,你當母妃的可急不得。”
“唉呀,太后娘娘您這一說,臣妾再算一算。確實臣妾就是太心急了。”石德妃也笑了。這場面上的話就是隨意聊聊,誰也不會當真。
賈祤就聽一耳朵的廢話。
打那一日皇太子大婚后,兩宮皇太后繼續管著宮務。不過長壽宮的權柄有一些的下放。慈壽太后管事少了一些,皇太子妃如今也替慈壽太后分擔一些事宜。
金粟宮,主殿內。
賈祤抱著親兒子李燁在玩著拔浪鼓,她就搖的咚咚響。
李燁還是高興的啊啊叫幾聲。這等養兒育兒的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去。
宏武二十年,季秋臨,無射月,這一月中旬,皇次子大婚。
皇太子大婚的次日,一宮主位去長壽宮一趟。
輪著皇次子大婚的次日,一宮主位們就不去長樂宮一趟。
至于前面長壽宮的舉動是不是錢淑妃的顯擺,賈祤懶得猜測。
不過皇次子大婚時,宋婕妤不顯擺,那肯定就是因為九畹宮的宋婕妤如今變得低調起來。
秋末時節,金粟宮里的桂花飄香。這等時候賈祤的主殿外面也擺著一些盆栽。里面栽種著各色的秋菊。
大朵大朵的秋菊盛開,次第不同的顏色怒放,端是美的各有風情與韻味。
“娘娘,隨國公府的女眷進宮了。”司徒女史來到賈祤的身邊稟話道。
“女史替本宮去迎一迎娘家親人。”賈祤笑著說道。
“諾。”司徒女史恭敬的應一聲,隨后告退離開。
又過去一刻鐘
的時辰,賈祤在金粟宮的主殿內見到娘家的親人們。
這一回進宮的女眷里不見著賈祤的祖母。倒是多兩幅新面龐。
“臣婦參見貴妃娘娘,娘娘萬福金安。”一眾女眷向賈貴妃見禮。哪怕是親人,一樣是國禮在家禮之前。
“母親、叔母,你們快快請起。”賈祤走上前親自攙扶嫡母。
這會兒賈趙氏在賈貴妃的攙扶下順勢起身。其它女眷們也是一一起身。
“自家人,快請坐。”賈祤指著旁邊的位置笑道。
此時殿內氣氛不錯,眾人皆是落坐。賈祤當然是坐在上首的位置。
宮人們送上茶果點心,賈祤跟身邊的司馬女史說道“女史,你替本宮吩咐一聲,讓奶嬤嬤把十一殿下抱過來,也讓十一殿下的外祖母見一見他這一個皇外孫。”
“諾。”司馬女史應一聲后,她馬上就去偏殿尋皇十一子和小殿下的奶嬤嬤。
稍過片刻后,奶嬤嬤抱著皇十一子進了主殿內。
“來。”賈祤伸手,她要抱一抱親兒子。奶嬤嬤小心的奉上皇十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