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祤這般說了,眾人也不再勸話。
一行人出了金粟宮就往御花園而行。從這里再往北門去,最后賈家一行女眷出皇宮時就得從貞順門出去。
宮廷內苑,宮墻深深。
賈祤能送著長輩們到達御花園的北門。再往前面,賈祤倒不好繼續相送一場。
“娘娘,你且止步。臣婦等告退。”賈趙氏等人向賈祤福一禮后,賈家一行女眷告退離開。
在原地賈祤等了一小會兒,直到瞧不見嫡母等人的背影。賈祤這會兒才把親兒子挪給奶嬤嬤。
“真沉。”賈祤給出一個評價。
小孩兒雖小,這沉墊墊的。賈祤抱了一路,她如今胳膊酸疼。
“娘娘,您早應該讓奴婢來抱了十一殿下。”奶嬤嬤笑道“這等力氣活奴婢做習慣了。娘娘是貴人,您哪能受這等累。”
“抱一抱燁哥兒,本宮樂意的。就是這體力不成,還有些跟不上趟。”現實體力擺這里,賈祤得承認真相就如此的打擊人。
奶嬤嬤聽了這話,她就笑一笑。
奶嬤嬤也不傻,當然看得出來貴妃不想讓人把持兒子。對此奶嬤嬤完全能理解。
貴妃膝下就一位小皇子,這親兒子不攏絡好,如果讓旁人攏絡去了。那不是白瞎著生下一位皇子殿下。
皇宮里的日子在繼續。
宏武二十年,孟冬過,仲冬臨,黃鐘月,一場雪后,天冷的透骨。
偏偏就是這等冷得要命的時節,還是一場雪后,蜀漢國的國都被大夏朝廷的大軍攻克。
站在蜀漢國的國都城墻上,宏武帝李恒望著這一片巴蜀之地最好的平原。宏武帝心頭一片的好熱。
征燕國,平蜀漢。如今天下二分,大夏朝廷卻是攬大半的中原土地。而且大夏朝占據的全是形勝之地。
在地理與優勢上就是據高而望下。
大夏居北,吳國居南。大夏占大江的上游,吳國占大江
的下游。
在軍事上而言,大夏據北據西。吳國占著繁華一場楊州地又如何那等地方的風氣太綿軟。
從來一統天下者是北方。北方的要地全在大夏皇朝的手上。
這時候的宏武帝李恒心頭火熱的原由就在于大夏朝的優勢已經累積起來。
吳國如今就是宏武帝的心腹大患。至于南漢國,其時南漢國在交州。交州從來就是中原的邊邊角角。
這一個時候的交州更是中原人眼中的蠻荒。那里瘴氣橫生。要說多么的善耕種,那就是假話。
那里更像是天涯海角,想要耕成熟地,想要開發治理妥善就還需要大把的人命去填。
據于此,南漢國的國力不強。可謂是一旦中原角逐出一統天下的大皇朝后,南漢國傳檄可定。
因為在大勢面前真正的聰明人太多,傻子就有一點不夠用。
“蜀漢之地,蠻族甚多。可耕種的肥沃之土也多,特別是蜀東之地,真是好土。”李恒對身邊的安國公裴英說道。
“皇上英明,一切當由圣心乾坤獨斷。”安國公裴英暢快大笑后,他回了皇帝的話道。
“老大人一片忠心為國。朕瞧在眼中,此回安國公府當加食邑。朝廷不能讓功臣吃虧,讓功臣流血后,就得重重的加賞。”李恒的目光落在安國公的身上,他笑著說道。
至于加賞多少,李恒一時間沒有說透。不過安國公裴英的心里還能揣測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