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趙氏是隨國公府的當家主母。這等時候當然是她出頭回話。在賈趙氏的嘴里,隨國公府和賈氏一族如今一切皆好。
“就是有一樁事情,國公爺讓一定得知會一聲娘娘。”賈趙氏又提起一樁事情。
“既然是父親的意思,母親但講無妨。”賈祤笑著說道。
“依國公爺的吩咐,如今府里跟御史中丞張家走得挺近。張家還有一位婕妤在宮里,聽著傳言說那一位張婕妤跟娘娘的關系也不錯。”賈趙氏簡單得說了這么一樁的話頭。
“父親可是得著上意。”賈祤笑問道。
“朝堂上的事情,我等婦人知道的不多。或許可能是上意。”賈趙氏回答的含糊,賈祤卻也聽懂里面的深意。
“父親是一府之主,他的用意必深。本宮心頭有數。”賈祤輕輕的點點頭。
她在深宮里,她想拖黃了皇帝的吩咐。奈何宮外的隨國公賈道善貌似跟皇帝一條心。
皇帝一點暗示,隨國公府都跟張婕妤的娘家走在一起。這還用撇清嗎
撇清給誰看。
賈祤心頭想罵娘,想一想后,還是算了。太粗俗。
見一回娘家人,賈祤心頭打一個結兒。
哪怕心情不太好,賈祤還是一幅笑臉的迎了娘家人,再是送著娘家人離開宮廷。
等著娘家人走后,賈祤心里的氣不打一處來。
皇帝拉的屎,她這一位貴妃注定是擦屁股的角色。她算什么,皇帝的靶子嗎
對于皇帝故意挑起皇子們的爭鋒,賈祤心頭怒意很甚。
她很生意,她就是扭不過皇帝的心思。不然她能斗得過皇帝的話,她好歹就會給皇帝狠狠的煽上幾巴掌。
當天晚膳前,皇帝差人來傳話,帝駕會來金粟宮。
對于皇帝要來,賈祤特別淡然。她按著流程跟司馬女史吩咐一聲就作罷。
等著晚膳前,李恒坐著御輦來了金粟宮。
賈祤牽著親兒子李燁的小手,母子二人一起迎帝駕。
對于皇帝而言,這等母子等候圖,他瞧著溫馨。
對于賈祤而言,她瞧著皇帝胃疼。然后她還得侍候著。
賈祤不想擺臭臉,憑著親兒子在呢,為著父子感情深,賈祤還是希望給親兒子一個和和美美的家庭印象分。
一如即往的晚膳,除了添上時節蔬菜,旁的倒沒多大的改變。
李燁有親娘陪著用飯,他的胃口不錯。等著他用好,他就被親娘哄著去外面玩耍一下,消消食。
花廳之內,賈祤跟前的膳食換一遍。此時賈祤的胃口還成。賈祤陪著帝王一起用好膳。
簡單的凈面凈口,又是消消食。此時帝妃二人閑談一番。
“祤娘今天見過娘家親人,心里可歡喜高興。”李恒笑問道。
“替四弟、五弟高興,四弟妹和五弟妹有喜,來年賈氏又要添丁。此是雙喜臨門。”賈祤淡然回話。
“朕瞧祤娘臉上的喜意不足。”李恒品評一下。
“皇上。”賈祤抬頭,她左右瞧一瞧后,擺擺手示意金粟宮的宮人們退下。
“有話對朕私下說”李恒笑問道。
“嗯。”賈祤輕輕點頭。
“爾等都退下。”皇帝擺擺手,這會兒花廳內侍候的宮人全部退下。包括皇帝身邊的近侍如衛謹等人也是恭敬的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