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個字眼要打上問號。
“娘娘謹慎,臣妾佩服。”張昭儀的臉上不見尷尬,她滿眼里全是敬仰之色,她說道“臣妾一定謹記娘娘的吩咐,往后行事問心無愧,不走歪門邪道。”
張昭儀話到此,她又露出微微的羞赧,她說道“倒是臣妾一時動了妄念,讓娘娘看一場笑話了。”
“昭儀一心為本宮考慮,如何說是一場笑話。”甭管對方真心還是假意。賈祤當然也要場面上給了幾分臉面。
來一趟金粟宮。
張昭儀離開時,她在宮外坐上輦輿,她還回望一眼金粟宮的宮門。
“唉。”一聲嘆息,張昭儀輕聲而嘆。在張昭儀的心中,她想復仇。她壓抑的怒火已經滿腔里想勃勃噴發。奈何她這一座火山,那是被壓住了。
張昭儀對于父親升官欣喜若狂。特別是在父親升官后,她得著皇上的晉位。對于能壓九畹宮的宋氏一對,張昭儀得意的晚上睡覺時,她都做夢了,還笑醒了幾回。
奈何這一場高興維持不了太久。皇帝用行動打破張昭儀的歡喜。
張昭儀晉位了,然后九畹宮的宋氏也晉位了。哪怕她乃九嬪之首,哪怕宋氏的排序在她的后面。那又如何
二人都正二品的妃娘娘。在品級上相差無二。
這讓張昭儀心頭惡念。或者說今個兒在賈貴妃的跟前露出行蹤。
借貴妃的手,借隨國公府的勢力,只要能打擊宋昭媛和皇次子,張昭儀不怕臟手。
奈何賈貴妃人家出身名門,別人想干凈做人。
張昭儀只是下位者,她除了捧哏,她拿不了貴妃的主意。
宮廷內外,因著宋昭媛這一位的晉位當然起了波瀾。
當初張昭儀晉位風平浪靜自然是因為張昭儀膝下無子。
宋昭媛晉位,這關乎到燕王李茂眺,那影響力就大大的不同。
燕王府,燕王妃金氏不必進宮參加宮宴。這是慈樂皇太后的恩典。
對此燕王妃金氏也盼著,因為她臨近著產期。如今金氏的身子真不方便進宮湊什么熱鬧。
燕王府內,關于生孩子相關的準備早早辦妥當。一切就待燕王妃肚子里的孩子降生。
宏武二十一年,除舊迎新。就在大年夜里,宮廷大宴時爆竹聲響,一場熱鬧與繁華。
喧囂之處,處處全是張燈結彩,好一幅新年的喜慶。
守歲之夜,賈祤這一邊熬一熬還習慣。不過楚王李燁這一位小朋友是早早睡下。
小朋友的世界總有一份優待。沒法子,大人總不會跟小朋友計較太多的事情。
等著迎來新的一年,宏開二十二年的腳步走來。
賈祤在宮宴守歲一結束,她趕緊
回金粟宮補眠。
因為一大早,她和眾位妃嬪們按著皇家的規矩還要去兩宮皇太后的寢宮賀喜。
過年熱鬧,過年喜慶。小朋友的世界景覺得歡樂多。但是在大人們的眼中就是一個字,累。
賈祤的感覺就是累。匆匆睡下,沒睡一個囫圇,賈祤被女史喚醒。
簡單洗漱,梳妝打扮。又是喝一小盞的羹湯,再吃一小塊的點心墊一墊肚子。然后凈面凈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