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里有數就好,這就好。”錢淑妃的語氣和緩,她又道“本宮是在意嫡皇孫的。茂鼎媳婦,你也知道本宮喜歡你的聰慧能干,有你在,東宮安。”
“本宮盼著皇孫多,實是東宮缺著定海神針。這皇孫就是世人眼中的大吉好兆頭。大夏的社稷,這總是要皇子皇孫來繼承。”錢淑妃這話越到后面越露骨。
太子妃鐘氏不傻,這婆母錢淑妃在暗示什么
皇孫多,還說什么在意嫡皇孫。有嫡自然有庶。
太子妃想一想,皇太子多歇在侍妾屋里。一旦東宮先生下庶皇孫,太子妃想一想就難受。
可如今燕王府在子嗣一事上壓一頭。太子妃還不能開口拒絕婆母錢淑妃的暗示。
對,如今錢淑妃還是暗示。一旦太子妃硬了脖子爭一回。萬一錢太后出面,到時候太子妃想不低頭,她也不得不低頭。
還不如含糊一回。太子妃對于糊弄錢淑妃這一位婆母,她也有經驗了。
大年初一日一過,迎來大年初二日。
早膳后,賈祤陪著小朋友李燁玩耍時,皇帝坐著御輦來了金粟宮。
這會兒李燁高興著父皇的到來。小朋友就愛跟父皇一起玩耍。因為親父子二人能玩一起刺激一點的游戲。
至于嬤嬤和宮人們陪伴時,可沒有人敢跟楚王殿下玩什么刺激一點的游戲。萬一楚王殿下出現一點小毛病,就是擦一皮,掉一點頭皮。
這些嬤嬤和宮人們也會走不了,兜著走。
皇帝就不同,他跟兒子玩游戲時,他的眼中男孩子就得頑皮一些。摔打一下也不怕。
皇帝膽兒大,李燁也不怕。這一對父子真可謂天作的巧合。
至于賈祤,她當然是看著,還是看著。
人家父子二人加深感情,她去插足什么。對于賈祤而言,她覺得這是對親兒子
李燁的好事。
君父,君在前,父在后。
皇帝親爹如果多偏疼一點兒,這偏心眼兒的技能一旦熟練了,這往后就容易習以為常。對自家的美事,賈祤當然不能拆散了。
“啊,啊,父皇。”李燁跟親爹玩一玩穿甲胄,舞大刀,這會兒這一對父子玩得開心。
等著鬧過一場后。皇帝解下甲胄,李燁身上的小號甲胄也是解下來。
此時皇帝一只手牽著小兒,一只手還牽一牽賈祤。賈祤沒有拒絕。
這一切落在旁邊的衛謹眼中,他覺得,這特么就是一家人。
衛公公心想,貴妃和楚王殿下在皇上心里會不會是晚上困覺的媳婦和偏心眼兒疼一回的小兒子。
進殿之后,賈祤喚著宮人送來羹湯。
此時哄一哄小兒李燁自己喝了羹湯。賈祤遞一盞給皇帝,她自己陪著一起飲一回解渴。
一家人吃吃喝喝,這時候就覺得舒坦。
等著品一品羹湯后,又是簡單的凈面凈口。
這會兒皇帝對賈祤說道“大年初二,民間都說回娘家。”
李恒的目光落在賈祤身上,他笑問道“祤娘可想娘家的親人。”
賈祤笑道“莫不成皇上還同意臣妾回娘家探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