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祤娘可出此言。”李恒笑著反問道。
“宏武二十二年,長公主和二公主兩位殿下年十五及笄。三公主和四公主兩位殿下年十四,來年也當及笄。皇上若是順手一指,臣妾琢磨著這駙馬人選就得多多點中才成。”賈祤不是皇后,往常皇帝不提,她就不會多嘴公主們的事情。
如今皇帝一提,賈祤也不能真裝傻。她總要附合一下皇帝的心思。于是賈祤才順著皇帝的話說一說公主們的年紀。
“祤娘一提,朕才發現,朕的明珠們都長大了。”皇帝對于皇子一直在關注。對于公主們的在意,那重量級就是減少一半不止。
在皇帝的眼中,公主們的婚事可能是兩宮皇太后得注意的事情。皇帝就算挑了駙馬,后面指婚之前,那也得跟兩宮皇太后議一議。
當然皇帝跟兩宮皇太后議一議,就是要請二位母后把意思傳到女兒們的耳中。
皇帝是君父,他也會心疼親閨女。只是這當爹習慣了,讓皇帝軟和態度跟親閨女說一說心坎上的話,皇帝開不了口。
這把事情指著皇太后來操作,在皇帝眼中就更加順理成章。祖母關心孫女,這說破天去也是合乎人情,合乎禮法。
“今年秋獵,朕當恭請兩宮皇太后一起游狩行宮。到時候羽林衛和鐵林衛的兒郎們都要露一下臉。也讓兩宮皇太后點中一下未來的孫女婿。”李恒說著這話時,他的臉上帶著笑容。
吾家有女初長成,這女婿想登門尚主,那自然要過了皇帝這一關,還要過了皇太后這一關。
至于公主們的心思
在這一個君父指婚,皇祖母點頭的情況下。公主們的心意,其時可能就是默認了。
公主享受皇帝尊榮,一出生就是人上人。如今到了君父需要,皇家需要的時刻,那當然就要識大體,懂事又端莊的做好公主殿下的份內之事。
何為份內之事,君父需要女兒做的。這就是份內的事情。
賈祤笑道“皇上待公主殿下們慈愛一片。有您
把關,有兩宮皇太后把關,未來的駙馬人選一定是出眾又能耐的好兒郎。”賈祤才不會說什么掃興的話。
反正她膝下無女,她不在意公主們的未來是什么。
說句心底大實話,她一個貴妃,她配去關心公主的駙馬是什么樣的人選嗎
這是皇帝和兩宮皇太后才有資格去操心的事情。或者說如果昭陽宮里住著皇后,中宮娘娘當然也得操心一回。
誰讓皇子和公主都要喚一聲中宮娘娘為母后。
至于賈祤,她的位份擺這兒,她就是順著皇帝心意說一點場面話。商業互吹,相互捧一捧場面,大家你好我好,圖得就是一樂。
誰當真,誰就傻。
賈祤不想當蠢蛋,她自然不會攬著麻煩上身來撓撓。
就在賈祤這會兒想轉移話題時。換好騎裝的楚王李燁回來了。
“皇上,小十一這精神好。他像您。您瞧瞧,這會兒是不是您得受累,還要教導一下孩子學著騎馬之術。”賈祤順勢就轉移成功話題。
李恒的目光落在小兒子的身上,他笑道“朕帶小十一去學騎馬。等練習一番后,朕陪著小十一也一起在金粟宮用膳。”
“有皇上您陪著,小十一能多用一碗飯。”賈祤笑道。
這會兒李燁走上前,他喊了父皇和母妃。這會兒小朋友開開心心的圍著親爹。
此時皇帝心情甚好,于是他抱起兒子往外去。
賈祤送著這一對父子出金粟宮。等著父子二人離開后,賈祤回了金粟宮的主殿內。
“女史,皇上要在金粟宮用膳。記得叮囑一聲御膳房。”賈祤跟身邊的司徒女史說道。
“諾。”司徒女史恭敬應下話。
京都皇城,宮廷內苑,春時明媚,一切如常。
離開皇城,在外面廣闊天地見識一番的皇太子就遇上事情。
皇太子李茂鼎的人生,那可謂是抬胎技術好。一落胎就生在皇家,還是皇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