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被皇長女、皇次女記一筆呢。如今人家是客客氣氣,忍氣吞聲。萬一尋著機會就背刺一下。
想一想,賈祤就不愿意跟公主們走得太近。
只要大家伙離得遠遠的,這就不給可能的敵人機會。
等賈祤領著親兒子李燁離開后。皇長女瞧一眼停了腳步的二妹妹。
“二妹妹,你瞧什么。”皇長女問道。
“沒什么。”皇次女搖搖頭。
皇長女、皇次女走得近。皇三女、皇四女也走得近。可謂是四位公主,兩拔人馬。
這一回湊一起,還是四位公主一起去見一見慈壽皇太后。
老祖母相召,四位公主當然要姐妹情深,大家伙一起去給皇祖母請安。
關于四位公主要挑了駙馬的事情,賈祤早知道。她就淡然的很。
倒是這一日慈壽太后的寢殿內,她見過四位公主,也大概的暗示了一番。只要不是傻子,慈壽太后的暗示就已經足夠。
來一趟慈壽皇太后的行宮住處,等著離開后,四姐妹自然各有歸處。
皇長女、皇次女湊一起,二人還回寢殿后一起聊一聊私房話。
打發走侍候的宮人,皇長女說道“看來本宮和妹妹的駙馬,這一回九成是挑不著高門第。”
對于皇帝而言,他當然不想挑著高門第的駙馬。因為皇子們的皇妃就是高門第。
于是公主們的駙馬,皇帝想心腹里的挑選。
“一群武夫讓父皇這般上心。兒子女兒,在父皇心里,女兒自然要用來拉攏人心。”二公主回話道。
“可本宮不喜歡武夫。”在皇長女的心里,她想像里的未來駙馬是一位高門出身的仕子。
如玉君子才是皇長女的心中良人。
“君父之意不可違。大姐姐,我等還是不可再妄想。”皇次女勸話道。
“唉。”皇長女一聲嘆息,她說道“生在皇家,我等姐妹做不得半點主。”
“是啊,我等做不得半點主。”皇次女也同意。
“大姐姐,你瞧見十一弟了,你覺得他的眉眼是不是太像貴妃。”皇次女問道。
“嗯,子肖母,挺正常。”皇長女回話道。
“對于趙母嬪的過逝,姐姐恨過金粟宮的那一位嗎”皇次女問道。
“那對于錢母嬪的過逝,妹妹恨過嗎”皇長女反問。
“恨。”皇次女肯定的回話,然后又道“奈何,又奈何。”
“我也恨。”皇長女回道“不過金粟宮的那一位不是主謀,九畹宮的才是。”
皇長女這話一出來后,皇次女苦笑,她說道“九畹宮有皇祖母庇護,她能從降位到婕妤,然后又晉位為昭媛。在長樂宮的皇祖母眼中,我等孫女豈能比得過二皇兄的重要。”
“是啊,皇家的公主的不值錢。”皇長女也感慨的說道。
“大姐姐,我等不必灰心。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花無百日紅,人無千日好。我等且待將來,我倒想瞧一瞧父皇百年之后是東宮的大皇兄得意,還是二皇兄能撿漏上位”皇次女的眼中有恨意,她說道“真盼著早早瞧見九畹宮的那一位栽跟頭。栽一個大跟頭。”
“會有那一天的,憑著二皇兄摻合奪嫡之爭。我等一定能見著九畹宮的失意之時。哼,瞧瞧現在大皇兄占一個長字,十一弟占一個寵字。二皇兄,哼。”皇長女輕輕一聲冷哼,這就是她的態度。